“李嬷嬷快去御膳房多加几道他爱吃的菜,数日不见不陪我吃了晚饭再走我可不依。”皇后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李嬷嬷见皇后心情大好,居然向王爷撒起娇来,忙不迭下去安排。
“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陪母后吃顿饭有那么为难吗?”皇后眉头一皱,略略生气地说。
“只怕不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吧?”紫诺得意地看着一脸错愕的母后,一副就知道你别有用心的表情。
“蛔虫,小狐貍。”皇后佯装气骂道,拉着他的手坐下,表情严肃:“前天恭王府的王妃来请安,有意无意地向我暗示安郡主明年十六,来提亲者都快踏破了恭王府门槛。那丫头人美嘴甜深得我心,我可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那孩子我可舍不得让别人家给占了去,想着定要将她嫁到咱们家,终也了了我一桩心愿。这种事让人家女方主动本是咱们家的失礼,你看要不要先让你父皇选个黄道吉日……”
听到这边,紫诺再也忍不住起身打断她,眉头紧蹙,微微动怒:“母后,你不是最讨厌政治权术婚姻吗,怎么如今?”
“这孩子,什么政治婚姻。母后看重得不是她的家世背景,盘根错节的朝堂关系,是你们互相中意倾心,青梅竹马的情分啊!”
紫诺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问:“母后这又是听谁说的我和她青梅竹马,互相中意?”
“听谁说的?”面对他的质问皇后一头雾水有些懵,顿了顿方回答:“听你说的啊,小时候你不是老追着人家说喜欢她要娶她来着吗?”
紫诺做了个深呼吸,又转身蹲在皇后身边,挽着她的手耐心地哄她:“您都说了是小时候,小时候的事您怎么能当真呢?”
皇后渐渐明白过来,紫诺儿时喜欢压根是小孩心性,如今他们慢慢长大,安郡主甚少再来宫中,紫诺也逐渐淡忘。这下可真棘手了,那边安郡主落花仍有意,这边紫诺恐怕流水早无情。
皇后拂开他的手,沮丧地问:“你既然不喜欢她,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