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把我们这边人的信息发送给了日本人,你们亲眼看见了!”□□的眼神裏透着难以置信的心情。
那特种兵冷冷的说:“我是看见了。但是你们无权定他的罪。对不起,请你们放开,否则我们要执行我们的任务了。”有些人的价值无可取代,只要不是太过丧权辱国的事儿,文不俩就算在这裏把□□局长给直接杀了,这裏的人也动他不得。更何况,刚才文不俩所做的事也算不上违背法律,他将犯罪分子的信息告诉当事人,真要算,那只能算是违背既定程序,但是在伦理道义上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作为一名中国人,尤其还是中国军人,他也并不想看到文不俩刚才的所作所为。可是没办法,他必须服从命令。
□□被特种兵的眼神给震慑住了,虽然极其不愿意,但是却毫无办法,只得松开了文不俩。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玩一下。你们多虑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的文不俩如此解释。
“这也能玩?你疯了吧你!”刚才在按住文不俩时下手最狠的小□□说。
你方唱罢我登场(9)
“我没疯。你们没看见吗?我相信你们应该通过监视器看见啦。那个叫做张小花的女孩子和那个无名的男子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可不需要你们的保护。对了,要不你们试试,看你们和日本那帮人谁更先找到张小花他们。”文不俩笑嘻嘻的说。
小□□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给文不俩两耳光,如果不是特种兵就在文不俩四周站着的话。
“我想起来了,”文不俩说着,看向他右边那个特种兵队长,“高队,我想问问我能命令这裏的□□不做什么事儿吗?”
“得看你要命令他们不干什么。”被称为高队的特种兵冷冷的回答。
“我就想让他们别轻举妄动,别去通知张小花和那个无名的男子让他们警戒,我就想看看,他们会如何应对这场危机。”文不俩笑着说。
特种兵队长眼神冷厉的盯着文不俩的眼睛。
“行吗?”文不俩继续微笑着问。
“可以。”高队一字一句的说。
文不俩转向目瞪口呆的□□们,“你们听到了。照做吧。”
“人命关天!”□□局长只有这四个字来表达此时的愤怒心情了。
“idon’tcare。”文不俩摊开手轻松自在的说。
“我——”□□局长刚想说出自己的意见。文不俩插了一句,“如果您拒绝,我有办法让能够同意我做法的人立刻取代您的位置。在此期间您还会失去人身自由,您想去哪裏都去不成。包括厕所。”他有这个特权,因为他这一生都付给了这个国家,这个庞大的五十六个民族聚居的国度,但他不求财,不求官位,不求美人在怀或者之类的东西,他只不过想在自己有生之年,看看能够和自己对抗的人,如何应付,他想要去亲身体验的危机。而且他相信,那两个人一定能够对付过去。并且还是轻而易举的方式。
他有这个信心。
□□局长哑然,他没办法跟权利这么大的存在对抗,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市□□局局长,凭什么跟一个能够对国家产生影响的人进行指使或者反抗。
“ok,那我相信您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很好,高队,这裏有个gps定位仪,裏面我已经输入了张小花的手机电话号码。请您派一个两个小战士带着这个和监视器,去跟踪张小花和那个无名的男人好吗?我想要能够实时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明白。”特种兵队长对身后两个特种兵下了命令,在确定了任务联系方式之后,两个小战士离开了市□□局。
好戏即将上演,我非常期待——文不俩悠悠的想着,微笑起来。
今天一早,医院突然过来通知苏九,让她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院。
“为什么啊?”苏九有点被赶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付了房租却突然在租期到来之前被房东赶跑的房客一样。特乞丐样。不过想一想也不对啊,她住这个院根本没花钱,人家医院裏医疗资源还是很有限的,她老这么占着茅坑不拉屎——这破比喻——的确□□道。不过心理上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你方唱罢我登场(10)
“啊不好意思,我们当然欢迎你继续住在这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今天早上的时候苏顾梶教授打来电话说请你出院。然后他让我们把这话原话转告给你。”院长堆着笑给苏九解释。
她爹呀。也对,凭她亲爹那技术,光是看一眼也该知道她现在身体覆原能力有多强了,要不然也不大可能就这么放心大胆的让她在这医院混着啊。不过也不一定,以她亲爹那种脾气,除了对她亲妈以外,没见过对谁这么上心过。她能得到他的亲手救治,已经算是很大福气了。虽然其实她并不需要。
“我知道了。这些天多谢院长和医生护士们的照顾,麻烦您诸位了。”苏九说。
“哪裏哪裏,我们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院长有点羞愧的说着客套话。他也知道其实这一段日子以来,他们医院根本就没有照顾过“张小花”,但本着谁让这个要求是苏顾梶教授临走的时候特别吩咐的,说不要去给张小花检查身体做任何观察治疗之类的。之前还觉得苏教授是想看人类身体极限的奇迹吗,要不然怎么做出这样的吩咐,现在看看生龙活虎状的张小花之后,他们都明白了:不是苏教授闲得无聊临时起意置病人生死于不顾,而是苏教授的医术真的很高超,完全就颠覆了他们这群井底之蛙对于医学的认知和了解。
“对了,你的爸爸也是今天出院,你可以跟他一起走。”院长说。
“这样啊,那真的挺好。多谢院长了。”苏九点头道谢。
虽然没有苏九那变态的生猛的覆原能力,但经过苏顾梶之手,又是使用的最好的药剂,只在□□呆了差不多半个多月的张父,在经过了那么庞大的开颅手术之后,现在已经恢覆了自主行走的能力,说话也没有不正常的现象。实在震撼啊。
张母挽着张父的手,苏九提着东西,一家三口在医院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往桃花源走去。“有人跟踪咱们。”张小花在苏九耳边说。
苏九没吱声接话,虽然也许别人看不见她和张小花交谈的画面,但是如果在这期间张母或者
张父问她问题,而出现回答断层的情况,那有点不太好。
没关系,不能说话还有其他交流的方式。
苏九掏出手机,点开短信功能,给张小花打字交谈。
——谁?
“不认识。不过我们这裏的鬼友说应该是当兵的。满身硝烟战火之气。”
哦?有点意思。苏九喜欢士兵,尤其是中国的士兵。她记得自己大学军训时那些派过来训他们的教官,那才叫真正的男人。干凈的、纯粹的、只有一颗爱国之心的男人。
——能帮我去看看他们的来历吗?
“我问问啊。”张小花神隐,几分钟后回来。
“李爷爷去看过他们的背景了。真是当兵的,还是什么特种兵。”
特种兵?兵王之王啊!
——谁派他们来的?
“搜索过他们的记忆,是一个叫做文不俩的男人。关于文不俩的记忆片段我直接传输到你的思维中。屏住呼吸,就一会儿。”张小花说。
你方唱罢我登场(11)
苏九屏住了呼吸,直到张小花说可以了才再次吸气。
两个跟踪者脑海中关于文不俩的记忆片段入驻苏九的大脑表层,叫做文不俩的男子的形象,他的人生背景,工作经历,还有一些生活的片段,以及……这次派出两个特种兵来这裏执行跟踪她的任务的目的。
真被国内的警务力量发现了啊。
苏九默默想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首先在资金对比上就不过关吧。她现在虽然有一亿元入账,但是却是境外存款,要提取之后在中国境内使用还需要一定的程序和洗钱的方法,不容易。更何况现在是国家力量的参与,她凭什么跟自己的国家斗。没必要,也没能力。
——江店长呢?苏九问张小花。在特种兵的记忆片段中,江无名也是被盯上的对象,如果能够拉上江无名这个盟友,相信事情会容易解决得多。
“他几乎是和我们一起发现了被跟踪的情况,然后在同一时间逃脱了。现在正在反跟踪当中。”
也就是说那两个特种兵没能胜过刺客联盟的巅峰人物。嗯,看来文不俩那位兄弟还真有点小瞧自己和江无名啊。
“小花,跟谁发短信呢,怎么这么频繁?”张母问。
“啊,没什么,一个好朋友,她失恋了,让我安慰一下她。”苏九打马虎眼笑呵呵的说。
等张母又去和张父说话之后,苏九才继续打字。
——给我文不俩的电话。她写道。
张小花楞了一下,“你想干嘛呀?”
——我想确定自己猜的对不对。
想确定只剩下三年性命的文不俩是真心想要玩死她跟江无名呢,还是只是作为一个类似恶作剧小孩的无聊游戏罢了。如果是前者,她一定要让文不俩直到什么叫做猫捉老鼠,如果是后者,那她需要和江无名讨论之后,再做决定。
不过仔细想一想,总觉得在那个特种兵记忆片段中的文不俩不是一个坏人,不像一个完全罔顾他人生死的冷血生物。所以情况应该是后一种,应该吧。
出租车带着一家人回到了桃花源小区,安顿好张父之后,苏九回到阔别了半个多月的卧室裏,关上房门,拨通了文不俩的电话。
“你好,张小花同学。”文不俩一看来电显示就直到这个号码属于谁。他的记忆属于过目不忘型。
“你好,文不俩先生。要出来见面还是就在电话裏说?”
“我出不去,你也进不来吧。”文不俩笑笑。
“□□局并不是天空之城,没什么不能进。不过没什么,那就在电话裏说。我只有一个问题。”
“请说。”
“玩我们,好玩吗?”
“呵呵……本来我还在想,好无聊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吧。不过在接到你这个电话的时候我觉得好玩了。真的很好玩。”文不俩微笑着说。
“谢谢你跟□□说别来烦我们。”苏九插了一个话题。
“噢?这你也知道?神通广大。”文不俩瞟眼看四周的监控,向特种兵队长做了一个拿纸笔的手势,队长把纸和笔拿来,文不俩在上面写:检查是否被监控或者被监听。
你方唱罢我登场(12)
特种兵队长立刻吩咐下去。周围开始无声息的动起来。
张小花在苏九耳边告诉苏九□□局方面文不俩此刻所采取的行动。苏九笑了笑,是个聪明的孩子。
“能不能帮我向□□叔叔们说一声,我没有恶意,只不过干了一件利国利民的事儿而已。放我一马吧。”苏九笑着说。
“那多没意思啊。我不干。”文不俩摇头。
“可是如果你不帮我这个忙,那我选择立刻消失,你以后可就再也看不到我们的好戏了。”苏九瞎忽悠。
文不俩默了一会儿,才说:“真的?”
看吧,这就是小孩儿们常常被骗之前老说的一句话。太信真假,往往总能被骗。
“当然。我有这个能力。”从文不俩这两个字的回答中找到自己要的答案的苏九笑瞇瞇的回答。
“可如果我帮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文不俩反问。
“等我五分钟。我来想想有什么好处给你。”苏九挂断电话,拨了另一个电话。她亲爹的号码。
“什么事?”苏顾梶温润如玉的声音传进苏九的耳朵,入心入肺,温暖无比。
差点没把老爸这个词汇宣诸于口。
“苏顾梶医生,我想请问这个世界上有一家人,他们每一代都活不过三十岁,但是每一代都有一个天才出生,这样的情况,算是疾病吗?有的救吗?”
“你说文家人?”
有点惊讶,怎么她老爹什么都知道。以前她怎么不晓得原来老爹这么厉害。不对,以前她老爹也没怎么管她,能跟她说话的时候都是些不着五六的家长裏短,少有谈到工作上,哪裏会了解原来世界上最厉害的当属她老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