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
他也不打算避孕了,有了孩子就生下来。
他这么猴急的性子,也等不到她毕业了,大学就结婚,也不算什么天方夜谭。
现在大学毕业抱个崽崽拍毕业照看起来也挺常见的。
过两年,如果简宁愿意的话,再生一个孩子。
对比男孩,他更喜欢女孩。
这样子过一生,等到他老鬓斑白,临死之前,简宁一定要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不松开。
他想,这是他向往的生活。
至少目前是如此。
两天后,他穿着睡衣在厨房煮粥。
简宁从外面回来,陆成钦听到简宁的脚步声,头也没回,“一大早的去哪……”
陆成钦话都在嘴边没说完,稍稍偏头看见简宁手上一团毛茸茸的玩意儿。
他认出了,那是猫。
陆成钦心下一慌,吓得手上汤勺掉在锅子裏,他惊呼一声连忙躲得远些。
简宁脸上笑容一僵,询问他:“你怎么了?”
陆成钦跳上沙发上,举起双手,俨然禁止靠近的手势。
“这,这是猫?”
简宁点头,“对啊,它两个月了,可爱吧?”
陆成钦心想可爱个鬼,老子最怕猫了,呜呜呜。
简宁一靠近,陆成钦满屋子找地方落脚,“宝贝儿你别过来啊!”
简宁反笑:“哈?你怕猫啊?”
陆成钦高声连笑几声用来遮藏自己的心虚,“我我我怎么会怕猫。”
“那你抱抱它。”
陆成钦假笑着礼貌拒绝,“不,我不抱。”
“为什么?”
陆成钦将假笑男孩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嘴角保持一定的弧度,楞了一下,说:“简宁,你先放下武器。”
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嘴瓢,改正道:“猫。”
“你是武器哎!小猫咪你好好反省反省!”
简宁低头一脸宠溺,手不停地撸了撸小猫咪的头,陆成钦从没见过这样温柔的简宁。
心下不爽,把脸撇一边去。
“我们养它好不好?”,简宁头都没抬地问。
见陆成钦没说话,简宁嗯了一声。
陆成钦远远蹲在门口,好像一只狗。
简宁冲他又撒撒娇,“求你了,成钦。”
陆成钦忍不住笑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吧,出卖自己人格。
为了,猫?
陆成钦嘆嘆气,“好,好好好。”
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呢。
“起名了吗?”,陆成钦坐在餐桌,一边喝粥一边看着简宁餵小奶猫喝水。
别说,简宁这样子还真有做妈妈的意思。
“起了。”,简宁抬头,“叫简四喜。”
陆成钦喝了一大口粥,冷笑。
陆生心想:完了,不跟我姓,早晚搞死我。
陆成钦与简四喜的恩怨正是从这一天拉开帷幕。
四喜吃饱喝足后,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看着眼前这个男主人。
陆成钦被盯毛了,想着我惹不起躲得起,结果四喜凶巴巴地叫了一声:“喵!”
陆成钦不敢动了,“大哥,我真有事。”,溜之大吉。
简四喜os:谁是你大哥,我是你主子!!!
陆成钦与简四喜第一天的关系,就昭示了今后在家的地位。
这只臭猫对陆成钦凶巴巴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某天夜晚,简宁给四喜洗完澡,哄睡觉之后终于回卧室想起还有他这只大猫了。
回到卧室,简宁对陆成钦说话,陆成钦也爱答不理的。
他不高兴了。
简宁暗笑他也太幼稚了。
于是主动靠过来,吻了他。
陆成钦刚和简宁进行到一半,就听见门口喵叫连连。
简宁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说:“我们,声音太大了。”
陆成钦坐起来,一脸好气,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它还不乐意了?”
“可能,它觉得我被欺负了吧。”,简宁一本正经地说,说完自己都乐了。
陆成钦超气的,冷笑几声,躺回床上,然后死活想不通地坐了起来。“我这是养猫还是养主子呢?”
简宁穿好衣服,扭头一本正经地说:“主子啊。”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简四喜用绝对不可侵犯的身份,冲他宣誓了主权。
陆成钦对简宁试探问:“不要不行吗?”
简宁替他扣上衣领的第二颗纽扣。
“好好和四喜相处,猫是来拯救人类的。”
陆成钦气得能一跳八丈高,“我要它救?”
简宁浅浅一笑,她的笑容总是那样满满从嘴角渗出,像清水,像泉眼。
陆成钦每当看见简宁的笑,就好似被拉进回溯裏,想到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十几岁那时候一瓶可乐就能满足的快乐。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四喜的好。”
陆成钦呷着笑,反问:“是吗?”
时间会证明。
几年后,陆成钦抱着四喜上节目,四喜面对闪光灯害怕地趴在陆成钦的怀裏死活不出来。
全网都被四喜萌化了,四喜浑然不知,还挺不高兴的。
主持人问陆成钦,“陆先生,您之前不是挺怕猫的吗?”
刚出道的几年,陆成钦曾公开表示,不会接受猫,他觉得猫很坏。
陆成钦摸着四喜的头,拍了几下,满脸的无可奈何:“没有办法,养了就养了。”
主持人又问:“四喜妈妈呢?”
这一问法很有歧义,让好事的人大有文章可写,陆成钦可以不回答的。
但他还是回答了,陆成钦在镜头前长嘆一口气,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唉,四喜妈走的早
啊。”
主持人看陆成钦这样哀愁,也是一没头脑,接话说:“单亲爸爸真不容易。”
陆成钦头顶几个问号,却心裏暗爽,简宁如若在大洋彼岸看到这段得气死吧?
等到第一只燕子光着脚踏上京城的檐角时。
来年春天。
简宁作为x院的一辩参加全国大学生英辩比赛,原本胜卷在握的她缺输给了对面p大的选手。
主要当看到对方选手的第一眼,简宁楞神了,对方说的什么她都没听清楚,败得一塌糊涂。
p大一辩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男孩。
颜洲。
比赛结束后,x院的其他选手上来安慰伏在课桌上的简宁。
“简大神,别自责了,颜洲这人太厉害了,我听说他是中科大少年班出身。”
“是啊,这种人大脑结构跟我们不一样。”同学们帮腔安慰。
简宁欲哭无泪,她不由想起先前在便利店,自己居然还嘲讽他上不成大学的原因是学习不好。
现在想来,颜洲估计肯定在心裏嘲笑死她了。
辩论席上坐着的颜洲,演讲时的从容不迫,语音语调样样都是一流,两人同样是新闻专业,敬业态度、知识储备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简宁在卫生间洗了把脸,背上书包准备回学校,这一次她认输了。
在p师大的车站,她碰见了正在等候公交的颜洲。
不知为何,她很想冲过去揍颜洲一顿。
简宁气呼呼的走过去,拉过颜洲,到马路边上质问。
“你就是个小骗子!”
颜洲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很是无辜,反问她:“我怎么了?”
“你还怎么了?你是p大的,你还跟我说你没得学上!”
颜洲很平淡,他回答简宁的问题:“当然了,那会儿我确实没在上学,我家裏穷挣学费。”
简宁本还想捉弄他几下,但看在他也是寒门学生,估计便利店也是兼职。
“你倒是很坦然。”
颜洲笑了笑,露出一排齐齐的白牙,这个男孩身上有一种干凈的帅气。
“我当然坦然了,再说了我已经拿到哥大的门票,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简宁气不过,却又不能真的打他。
于是上前一步,双手掐着他的脸颊,用力揉捏。
等解完气了,狠狠地瞪了他眼就扭头走了,徒留颜洲一人独自站在原地发楞。
颜洲脸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绯红。
自从开学之后,简宁自然而然地搬回宿舍住,而陆成钦则是依旧听从公司安排,没日没夜地在剧组拍戏。
某天中午简宁刚爬上床午睡,就听见璐璐在下面尖叫了一声。
简宁抖抖被子,生无可恋地说:“你又怎么了?”
“简宁你别睡了,你快来看!!!”
“这不是你妹吗,她演的电视剧上星了!还是女二呢!”
简安,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