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正好碰见了,
就关心关心下嘛。”于映小声喃喃,魏允撇撇嘴没说话。
在对人对事上,于映和魏允有着很大的区别。
于映温和惯了,
只要是他觉得对的,
什么都想管一下,
理一下。魏允则是完全相反,在他那除了最亲的家人朋友,
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去关註。
而像刚才那种,吃力不讨好的,
他最讨厌。没有别的原因,抛开今天和于映说的跳/楼那次,他们其实还和那个人有过几面交集,
只是过程和结果都很不尽人意。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初二暑假那次。
因为这裏住的都是身体上有残障的人,所以夜裏必须要有人值夜,那次值夜的大叔正好家裏有事请假,他们就自告奋勇揽下了这个活。
夜裏安静,宿舍楼房间隔音又差,稍微有一点动作,都能听得清楚。
于映耳朵好使,
比魏允先听到楼道最裏面那个房间的声音,
他们推门进去时,好几个人围在靠窗那张床边。
魏允打着手电筒照过去,
问:“发生什么事了?”
手电光刺眼,
站在外围的一个中年男人偏过头,
声音哑哑的:“快让开快让开,
有人来啦!”
闻言,
其他人纷纷给魏允让路,
魏允将手电打过去,便见床上的人眼睛死死瞪着,脸颊涨得又红又紫,手脚像是触电一样痉挛着。
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说:“他身上又痛了,这次还挺严重整个人都在抽抽,呼吸也提不上来。”
魏允将手凑到那人鼻前,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确实是很严重了。
这种时候已经来不及问他们,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楼下打电话,魏允直接半蹲在床前,让其他人帮忙把人放到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