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4)
车内的气氛异常的安静,沈默地只能听到到自己的心跳。他专註于开车,她不时註意他额头上的伤口。她往下一缩。十指不断揉搓,她抬眼看着倒后的灯光。
停好车,关卓然就下车了,没有等金银桐一秒。金银桐也就自己屁颠的下车。他径直上楼。她往旁边走去。
等金银桐回到房间裏,发现,关卓然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她四处需找关卓然的身影,关卓然从浴室裏走出。金银桐拿着一片创可贴。眼珠子四处晃荡,犹豫了很久,走到关卓然面前。
“有什么事吗?”关卓然的声音冰冷的可以,会让人不想接下去。
金银桐二话不说,伸手拉住关卓然的手,关卓然没有拒绝,她将关卓然拉到了沙发处。她将关卓然按下,让关卓然坐在沙发上,关卓然十分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金银桐撕开创可贴的纸包装。关卓然看着她手裏创可贴,“你可不可以将头压下一点?”金银桐小心乞求道。关卓然倒也没闹脾气地顺从地将头底下。金银桐抽出一旁的纸巾,将伤口旁边擦干凈。关卓然感觉到额头上纸巾摩擦过的感觉,并不是很排斥。金银桐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将纸巾丢掷一旁的垃圾桶。将创可贴拿出,他俯□体,金银桐的手小心翼翼的创可贴对准伤口。她的气息呼在了他额头上,一缕缕清晰温热,她的手不管是春夏秋冬都是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额头,痒痒的感觉。
“自己头上有伤口也不註意下。”金银桐将碎纸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裏。
关卓然不语,起身,走出房间。
她看着他走出。算了。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有隔阂了。她看见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将外套拿起,一条手绳从口袋裏滚了出来。金银桐俯身捡起手绳。这是一条极其普通的手绳,三条浅灰不一的粗绳头尾捆绑,中间串着一个刻着一个“桐”字的珠子。她看着这个桐字。这条手绳怎么这么眼熟?她是不是在哪裏见过这条手绳。她还是将手绳放回外套的口袋。心裏还是在寻找哪裏见过这条手绳,她走到更衣室,将外套放好。脑裏还是想着那条手绳。
===========到底哪裏见到过?===========
金银桐下了班,她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天气渐渐变暖,身上的衣服也越穿越少,只穿着一件圆领雪纺长衫。徐子闻已经可以上班了,身体恢覆的很不错,徐子
闻也向金银桐坦白家世,金银桐没有过多惊讶,因为她要交的是徐子闻这个朋友而不是他的家世。徐子闻对着她欲言又止,金银桐自是明白,但也装作不明白。她只想要徐子闻这个好朋友。最近和关卓然的矛盾是越来越多了,两个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见面也是视而不见,这种情况,金银桐很习惯,他们之间这样的情况喜不见怪了。金银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听到了包裏手机的铃声。一看,陌生的号码,接起手机。“餵,你好。”
“你好,这裏是**医院。请问是金小姐吗?”
不就那家无良医院?“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请问金小姐有空吗,请来医院一趟,我们有件事想向金小姐当面解释。”柔柔的女声。
金银桐的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哦,好。我就来。”
金银桐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有护士推着病人的轮椅经过,等着电话的那一头接电话。“餵,是我。可不可以来医院一趟。”对方沈默了一会,金银桐也有耐心地等待。“我在医院等你,你快点。”金银桐挂了电话,走到走廊的尽头,站在窗前,双手抱环,等着他来。
金银桐站在韦医生办公室的门口。关卓然不急不缓地朝她走来,表情并没有很甘愿。“有什么事?”金银桐转身,推开韦医生的门,“进去吧。”
金银桐和关卓然一起坐在韦医生的面前。金银桐将包放在膝上,“韦医生,你能不能将那份我怀孕的报告解释一遍给我先生听。”
关卓然十指交叉放在翘着的二郎腿膝上,韦医生看了眼关卓然,将手中的一份报告放在关卓然的面前,关卓然随意打开,韦医生认真地道:“关先生,我刚刚已经和金小姐解释过了,由于我院护士的粗心大意,将金小姐的报告和一位在金小姐之前检查的一位太太的报告混淆了。所以金小姐拿错了报告。金小姐并没有怀孕,只是月经不调,加以调养便可。对此造成的烦恼,我院深表歉意,也愿意赔偿金小姐的所有损失。在此我代表我院向金小姐和关先生道歉。”
报告拿错了。关卓然瞄了金银桐一眼,金银桐面无表情。自己是错怪她了。误会她了?金银桐推了推关卓然面前的报告,“看清楚了,我没有怀孕。我没有错。”金银桐首次将话讲的冰冷无情。金银桐又对韦医生道:“韦医生,我刚说了,只要你们向我先生说明原因,我就原谅你们。”金银桐推开椅子,起身,“没事不要打扰韦医生了
。”金银桐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关卓然没有立即追出去,而是问:“请问,她身体没大碍吧?”
医生放下笔,“她只是小毛病,调理一下就可以了。你拿着单子去取药。”
关卓然接过单子,“谢谢医生。”起身追出去。
韦医生看着两个人,十分奇怪,之前的年轻夫妻听到怀孕的消息,开心的不得了。而他们之间不管是听怀孕还是没怀孕都是愁眉苦脸。韦医生摇摇头,对现在的夫妻感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