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来了就好,你在这裏陪着银桐。我和景静要去跳舞了。”说着便拉景静离开。她要给他们不断制造机会。
留下金银桐和徐子闻,金银桐看着徐子闻尴尬地笑了笑。“我本来也不来的。我会妨碍她们玩的。”
“那避免你一个干坐着无聊。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笑话?”他向金银桐靠近了点,坐到了金银桐旁边的位子上。
“你还有笑话呀,说来看看。”金银桐还是双手握着啤酒杯。
“有一个人,长得像洋葱。他走着走着……你猜怎么着?”
“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洋葱?”金银桐笑道。
“错。他走着走着就哭了。”
一阵冷风吹过,金银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呵呵……你的笑话比天气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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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这么卖力给你讲笑话的份上,你是不是要有点表示?”她从他的眼神裏读出了捉弄的意味。
“我不会讲冷笑话,热笑话也不会。”
徐子闻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喝杯酒表示一下。”
“我不会喝酒。”金银桐自认为自己很诚实。
徐子闻看了眼金银桐面前的啤酒。“给个面子?”用无比乞求的眼睛盯着金银桐。
“好吧。”金银桐很无奈,她拿起自己面前的啤酒,却被徐子闻拦住。徐子闻对着酒保道:“给她杯威士忌。”
金银桐对着面前的威士忌,真不想喝,她一滴酒也不能喝呀。徐子闻指了指酒杯。“一口气喝下吧。”金银桐看了看徐子闻,推不了了。她今晚要喝一杯了。她吸了一口气,一把拿起酒杯,咕噜咕噜喝下,又呼了一口气,杯子如释重负地与桌面接触。“满意了吧。”金银桐觉得头晕晕的,酒的效果来的太快了吧。她的手抚上脑门撑着吧臺。喉咙裏燃烧成一片。头重脚轻,金银桐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徐子闻发现了金银桐的不对劲,“银桐?”
“嗯……”金银桐头一晃,倒在了徐子闻的怀裏。
他拥住了她,搂紧她避免她滑下去。他无奈地笑了笑。原来她真的不能喝酒。她在他怀裏喃喃自语道:“我不能喝酒,不能喝酒。”他真不知道她不能喝酒。他低头看着她靠在他的肩上,她微红的脸颊,却透出一种吸引力,她却突然又道:“关卓然说,不能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喝酒。对不起啦。”她闭着眼睛,嘴巴却还在一张一合,不过她的声音极其小声,周围又太过嘈杂,他没听清楚。
金银桐喝醉了,徐子闻当然要送她回家了,畲薇儿知道是徐子闻送喝醉的金银桐回家极其的兴奋。徐子闻横抱着金银桐来到了金银桐所住的楼层。他低头低声问:“钥匙在哪裏?”
“在包包裏。”金银桐一路上都没睡着,一直都在喃喃自语,嘴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徐子闻抱着金银桐,艰难地在她的包包裏寻找钥匙。因为他还抱着金银桐,所以姿势看起来极其暧昧。
关卓然从电梯裏踏出,拐弯,却看到一个熟悉,有点眼熟的男人抱着金银桐站在家门口,金银桐的手揽着男人的脖颈,她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先生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忙吗?”徐子闻被一问,疑惑着打量面前这一个男人,他的面色沈着冷静,“可以放下我的妻子吗?”
妻子!徐子闻楞是好一会才回过神,怀裏的人是别人的妻!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留下一声声巨雷。他将她放下,她站的不
稳,晃了下,徐子闻收紧手,抱住金银桐。她靠在他的怀裏。怀裏的女人呢喃一声:“嗯。”
关卓然上前一步,粗鲁地拉过金银桐揽住徐子闻的手,一把将金银桐拉到自己的怀裏。他的手搂着她的腰,金银桐就这样落入了关卓然的怀裏。关卓然伸出手夺过徐子闻手裏的包。“关卓然……对不起,我在你不在的时候偷喝酒了。”他低头看着这个迷迷糊糊的女人,她手握着拳抵在关卓然的胸前。他收紧手,拉近与她的距离。
徐子闻心裏着急:“你怎么证明你是金银桐的丈夫?”
关卓然尖锐的目光停留在徐子闻一秒后徐徐然从口袋裏掏出钥匙,将钥匙钻入钥匙孔,轻轻转动,关卓然一推,门开了。他低头沈沈对金银桐道:“回家了。”怀裏的金银桐很是乖巧地点点。
徐子闻看到这一切。低下头,低沈道:“好好照顾她。”细碎退了几步,转身默默离开。
关卓然扶着金银桐回到屋子裏,将金银桐扶到沙发上,他放下她的包,准备去给金银桐倒杯水。可金银桐弱弱叫了声:“关卓然……”他听到也坐到她旁边,金银桐一歪头,靠在了关卓然的肩上,还不自觉地蹭了蹭。关卓然索性一伸手,将金银桐捞到怀裏。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让她靠在他胸前,他感觉到她有规律的呼吸声,轻微的气息。她身上只有淡淡的酒气,可她的脸却染红了,他低着头听她细细碎碎道:“关卓然,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我决定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可以照顾好你的好妻子,我会是一个称职的妻子的。我们不要再做假夫妻了。好不好?你要不要我这个妻子,要不要我这个老婆?”他笑了,听到怀裏的女人的倾诉,眉梢点上了喜悦。他点点头,可昏昏沈沈的金银桐闭着眼睛没看到关卓然点头,她着急地问:“你要不要?你到底要不要我?”她比手画脚着。他抓住她的手,握住她的手掌,抱紧她,将她圈在怀裏,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婚姻可以没有爱情,他们可以没有爱情吗?
假夫妻的婚姻可以结束吗?
☆、经营婚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