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3)
他的眼裏迅速燃起了烈火,金银桐看着都害怕,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他越加的靠近,他脸色严肃的可怕,金银桐更加的害怕。
他突然一把横抱起金银桐,打开浴室的门,金银桐的脸贴在他的怀裏,他沐浴后残留在身上的水珠,他独特的男性味道闯入鼻中,她不停地挣扎,想要下去,“你干嘛?你放开我!你快点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听到了没有?”关卓然全然不顾金银桐在耳边的叫喊,将金银桐扔到床上,金银桐趁机坐起,想跑开,可是哪能那么容易,关卓然眼裏的怒气还没消散呢,他将前面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压在一旁,他从上而下地看着她。金银桐的手不断挣扎没有放弃。关卓然的力气却比她大的多。他看着她,她的眼裏惊慌失措,她越惊慌,他就越不能放开她。“你不是说可以出卖你自己的身体吗?出个价,多少钱我都愿意!卖给外面的人,还不如卖给我?我给的永远都会比外面的人多。”她要出卖自己的身体,他就成全,他就将就的当她的顾客好了。
金银桐还是没有放弃,手和脚都在挣扎,关卓然压住她的脚让她动弹不得。“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大混蛋!放开我,关卓然!”慢慢地由辱骂到求饶。
他瞇着眼看着她,“是你自己送上门,是你推开我的门的。而且我给的钱,绝对不会少。我是你的丈夫,我只是要你履行义务而已。是你点起的火,不能怪我!”他低头,吻住她的脖颈,湿热的吻狠狠地贴在她的脖颈上。
六年前的一切有袭上眼前,她是有阴影的,现在关卓然的所做所谓让她重新回到那个可怕的日子。“关卓然。放开我!放开我。”声音哽咽,金银桐的眼泪从眼角滚下。
他的唇转移到她的锁骨。他现在的作为让金银桐恶心至极,让她恨透了关卓然,她被他吻的毛孔悚然。她不能忘了六年前。关卓然伸手拉开她的衣服,关卓然的手抚上金银桐的皮肤,金银桐对于关卓然的触碰感到恶心,虽然六年前的她还是完好无损,但是这个阴影却一直缠绕着她。她解放的手,抵在胸前,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这个恶魔。到头来一切都是徒劳。最后,她没有了叫喊,只剩下哭泣了。恐惧的她只能流泪了。
关卓然吻上她的唇,他像疯了似的想掠夺她的一切。他现在已经被逼疯了,疯狂的情绪停止不了。突然嘴裏传来了血腥味。这股味道,推翻了关卓然的行为,清醒了关卓然的思绪,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在对金银桐做什么?他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唇,看着手指
上的鲜红色,懊恼至极,身下的金银桐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现在也没有反抗,她凌乱的衣服,他闷哼了一声。手握拳重重地打在床上。一声响之后,房间裏只剩下安静了。他放开她,翻身躺在另一侧。
空气凝结,只听得见二人的喘气声。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沈重的呼吸声,他定眼看着天花板,看着上面的某个点,没有动弹。
金银桐啜泣到没有声音,她不想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躺着,她的躯体像经过折磨似的,难以支配,她支起身子,她头也不回地拉开卧室的门,逃出这个地狱。她如千金重般的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她沈重地靠在门上,将门推上,她背靠着墻慢慢地从上而下的滑下,滑落在地上,她卷曲起双腿,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只能依靠自己。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木质地板上的先有个小小的透明圆圈,接着周围有落满了其他圆圈,半球形的泪珠,一个一个慢慢汇聚成一个大圆,接而是一滩……她将自己的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只有自己可以安抚自己。
金银桐跑出房间后,关卓然抓起枕头,重重的摔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架子上的瓷器摇摇欲坠,他闷喊了一声。又抓起一个枕头,再次扔到地上。双手握紧。他刚刚做了什么?差点□了她?
浓重的夜色,掩盖不住霓虹的中穿行人们假装的兴致。坏掉的路灯,闪闪暗暗,照亮了这一秒,黑暗了下一秒。停在路边的生銹的自行车,暗黄色的链子太久没有转动,它等待着主人来认领,但却被人遗忘。弯下腰的花,想等待明日的朝露可以让重新傲视人间,但是毕竟折断了,只能等着缓缓闭上眼的时刻。
===============夜,去了又来=============
他们之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又像发生了什么。他们没有若无其事的交谈了。没有一点话语。关卓然甚至开始不回家。她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回到了以前的安静。一个人的生活才是适合她的,才是她习惯的。
顾凡尝试地联系过金银桐,甚至在金银桐的公司楼下等着金银桐下班,金银桐当做视而不见,对顾凡的来电,短信,全然不理。她的世界不需要顾凡,也不需要关卓然。她可以一个人。
金银桐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公司的楼梯间的楼梯上。她看着茶中的白烟,缓缓喝下一口,温热的液体缓缓在金银桐的身体内流动,这一股温暖是金银桐给自己的温暖。
“我这有一杯姜茶,味道更不错。”
金银桐抬眼,徐子闻站在她的面前,他捧着红色的
被子,他外穿着黑色夹克,裏面一件蓝色衬衫领的毛衣,他现在看起来,很温暖。
他走到金银桐身边,金银桐往旁边挪了挪,他在她旁边坐下,将茶递到她的面前。“我早上看到你咳嗽,给你泡了杯姜茶。”
“谢谢。”她接过红色的杯子,徐子闻也接过她手上原本的杯子。金银桐喝下暖暖的姜茶。戴着微笑道:“没想到你的观察能力这么强,我就咳了声,你就发现我感冒了。这么细心的男人,以后你老婆有福了。”
徐子闻一听,笑了笑。“感冒了就请假,好好休息。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担待点?”
金银桐无辜的看着眼前楼梯间的门,道:“请假的话,我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关卓然会差你这点工资?你觉得他养不起你?”徐子闻的言语有些过激。
金银桐一楞,道“没有,是我自己舍不得。奖金有50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