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嫁入(1)
在车上,沈宁的脸色看来就很不好。
关临山也註意到了,所以开口劝道:“银桐其实是一个好女孩。”
沈宁听着就不满意了。怒视关临山。“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结婚是儿戏吗?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不需要过问?”她双手交叉抱怀。
“卓然自有分寸。他做事有让我们操心过吗?”
“这是婚姻!一场错误的婚姻可以导致一个错误的人生。你我应该很清楚。”沈宁看着前方,车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关临山也看着窗外不说一句。
许久沈宁又道:“很明显,金银桐一点也不关心卓然。这条路很难走。”
“以前不会,就算现在不会,也不代表以后不会。”关临山也辩解道。
“单方的爱,有多苦,你不会知道。”沈宁松开了手,双手十指相扣。偏头看着倒后的风景。
关临山看了沈宁一眼,眼裏参差着愧疚。他想伸手握住那双细长的手,但踌躇了下,又缩回手。
============二十年前的事了===========
金银桐听话的搬回了老宅和关临山还有沈宁生活在一起。她每天早起,为了配合沈宁早起的习惯,每天陪沈宁吃早餐。金银桐倒和往常一样上下班,只是花在途中的时间又多了。
她和沈宁的关系并没有更近一步就像和关卓然的关系一样,没有进一步。
关卓然打开卧室的门,屋外的灯关随着门缝洩进房间,他将行李箱放在一旁,透过门缝的光,她睡在床上,右侧留了一侧。他轻声走到床边。她闭着的睫毛,乌黑安静。
“也许我们应该考虑这段婚姻是不是该结束了。”
她的声音出现在耳边。那时候的她是那么决绝,那么不顾一切。她对他失望透了吧?
他静静看了她好一会。他掏出放在口袋裏的盒子。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丝带绑成的蝴蝶结特别漂亮。他转身,走向更衣室。
她翻了个身,眼眸慢慢睁开,眼缝中出现了关卓然的脸,她伸手揉揉眼,怎么出现幻想了。她又转了个身,伸手挠了挠腮帮。觉得身边的床确实是在震动。她撑起身子,随眼一看,关卓然竟然躺在身边。“你?”
关卓然睁开眼睛,看见金银桐瞪大眼睛,他视而不见,他转了过去,背对金银桐。
“你……怎么回来?”
“工作做完了。”关卓然没有赖床的习惯,直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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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还要过几天吗?”她看着他朝浴室走去。
“提前做完了,就回来了。”讲的平平静静。
“哦。”她也起身,和往常一样走向浴室,才发现,关卓然正在裏面。她看见他满脸泡沫,他在刮胡子。她还是退了出去。她看到门旁边的行李箱。她是不是要帮他收拾收拾?她发现关卓然的行李箱是密码锁。于是问:“你的行李箱密码是多少?”
“807。”浴室裏传出来声音。
“807。”金银桐嘴裏重覆着,将数字输入后,觉得奇怪,807,这个数字这么熟?金银桐的生日不就是8月7日?巧合,绝对是一个巧合!她打开行李箱,将裏面的的衣物拿出,放在沙发上,拿开衬衫后,发现裏面有有几个礼品盒。她看着礼品盒发呆?小说裏经常是,女主在男主的行李箱裏发现礼品盒,这个礼物通常是送给女主的。
关卓然从浴室裏走了出来,发现金银桐对着行李箱裏的礼物发呆。便道:“这些是给程夫人和妈的。你帮我给他们吧。红色盒子的是给程夫人的,蓝色盒子是给妈的,黑色的是给爸的。”说着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那粉色小盒子的是给谁的?礼物也许是给女主的,只是她从来不是女主。她收起内心的失落。继续收拾。她站起深端着衣物问:“这些衣服要送洗吗?”
“要。”
“哦。”比起女主,她更像女仆吧。她苦笑。她先将衣服放在一旁。自己走进浴室开始打理自己。等她出来的时候,关卓然已经下楼了。金银桐走出,註意到床头柜上有个礼物。长方形的礼盒,这个应该也不是给她的吧。她不是女仆吗?她收回视线,换了衣服也下楼。
孤单的礼盒,只身呆在床头柜上,无人认领。
下了楼,发现大家都已经坐在餐桌上了。金银桐向关临山和沈宁点头示意,“爸,妈。早上好。”
“早。”关临山晓得问早。
金银桐拉开关卓然身边的椅子走下。在一旁的佣人为金银桐倒了杯奶,金银桐点头谢谢,“谢谢。”她看了眼身边的关卓然,他正拿着土司。低头吃早餐。
关临山看着关卓然问道:“怎么大晚上的赶回来?”
“飞机晚点了。”关卓然不以为然。
“晚点了,就改坐其他航班。”沈宁有些关心的意味。
“对呀。”关临山插嘴进来。“家裏有什么让你挂念的吗?这么着急赶回来。”说着关临山看了眼金银桐。金银桐看到了关临山的眼神后,尴尬地低下头。
关卓然的手顿了下之后又继续吃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