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事会去大街上关註受伤小动物的人,脑筋一定是这样。
至于......让他发挥他的专长给人看病来这个自然来钱的方法,那该介绍谁去?我宇智波斑能介绍谁?难不成要将这任务以指标形式下放给十干部?nono,就他那蠢样一个不小心讲话招惹到这边某某介绍过去的.....混混?姑且都是混混吧,那家伙还不郁闷死。况且就算大老板,那些个大老板谁会去他那?就冲我的面子去那小诊所?当真是不拿生命当回事了啊。况且,这么一来二去那个家伙可能会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这么看,算了,这条路也行不通。
那!我到底要如何做?!
居然,头疼起来了。
呼出一口气,视线挪开弃看资料,看过的东西就意味着这资料要彻底删除。收集资料和删除资料种事组织内部有特别的人在处理,而对于直发给头目的文件,没有允许下,白绝也是不能看的,于是看老大示意结束,白绝将电脑合上,放在一边。
“绝,来给我捶背。”
“是。”应着声就从人前到人身后,却在下一秒犹豫:“这个,老大,您后背有伤,还是就捏捏肩好了~
”
上手小心地捏,避免有纱布缠绕的地方,白绝做得小心谨慎,同时他还得竖着耳朵听老大讲话。跟人久了,别的不说,老大什么个性,倒是摸得挺清楚。
接下来,这位老大吩咐要做的事一定不少。
“一会去给我放水,把那一池子的水都给我换了,我要好好洗个澡。”
“是!可是,您身上有伤还不能冲洗吶~那个,我还是来帮您擦身~”
“啧,我头痒。”
“今天还叫人来给您洗头?”
“嗯。”
“还是让那天你刚回来的那位?您说她洗得很好而且按摩头皮很有力道的那位小姐?”
“就她。”
“那个,您今晚要不要人来陪?”
“我都臭了,谁要陪我。”
“没人嫌弃您,我保证~”
“别搞错了,我又不是离不开女人。对了,那天回来我换下来的那套衣服,洗好?”
“洗衣店的人早已经送来~我给您挂衣柜了~”
“哦。”
“还有您的新面具,来了消息,也已经完成~”
“嗯,知道了。”
“啊对,预约的时间到了,您该换药了~我让大夫进来。”
“嗯。”
语气越来越轻,宇智波斑揉着太阳穴说话,现在除了那个男人的事情,摆在自己眼前的还有棘手的——内鬼的问题。
但是想到这,宇智波斑反倒不头疼了,脑子渐渐感觉好用起来,尤其是大夫这就在给自己拆了纱布换药,人将连着药的带血暗色死皮从伤口处刮下再涂抹上新鲜的药膏,这个没有上任何麻醉的激痛过程让他整个人异常清醒,人格外精神,坐正了两眼放光。
人总要面对现实,即便现实残酷,不勇敢面对谁又能替你坚强?这个道理他宇智波斑早在十年前从家离开就知道,从那之后他就决心不再为已发生过的任何事后悔,不论选择之下的结果有多坏他都有心承担。当然,也就包括这次在内,像‘背叛’这种事,他早有心裏准备。
接受被欺骗,但也不甘,更为了组织今后的发展,所以还是要把那个人给揪出来,但这不是一个命令下去就能解决的。
对内鬼的调查要在隐秘中进行,这个时候别说造声势去唬喝谁,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打草惊蛇,那时再想将其揪出就难上加难。何况现在组织内的十位干部也各个都拥有自己的势力,虽然还是唯自己这个老大而尊,但他明白,任何一个人活在世上都还是离不开朋友,尤其在这个黑暗圈子。
这个圈子,‘义’很重要。通俗讲,就是友情,也是羁绊?总之,对这个‘义’,大家也有不同的理解。但对‘背叛者’,大家的理解很一致,‘背叛者’在这个圈子的未来,只有死。
十干部,每一个都必须慎重对待,他们既是我宇智波斑的手下,我可也是一直当他们是兄弟的,若是因为怀疑而伤到彼此情谊,那可得不偿失。
大家是有着大致相同的信念走到一起,很多过往经历和对人生的感悟也都奇异地重合令彼此也更加惺惺相惜,一直相互帮助相互提携,如此晓组织才能日益壮大,成就今日的势力。
不过,树大招风,还是被该盯的人给盯上了,这个盯着晓组织的或是竞争对手也或许是警察,此时内鬼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而内鬼,可能在这十人之内,也可能是在十人身侧的某个人,总之,这个出卖自己的家伙一直都离自己不远。或许,这人还可能有同伙?
“处理好了,您还是多加小心~註意,伤口不要碰水。”
“麻烦你了老师傅,回去好好歇着。绝,去送送老人家。”
“是~”
说起来,我宇智波斑已太久没受过伤了,居然还是这样的枪伤。哼,早已是过了为成立组织和站稳脚跟而跟大家一起拼命来让热血燃烧的时候~现在,这个背伤,这个世界,看起来又要有趣起来了~那么我就,陪人玩玩?
“哈,哈哈——”
突然大笑牵动才处理好的背后伤口,宇智波斑眼角抽动一下,不过他还是笑着,面带微笑地开腿坐于沙发,显得威严又邪恶。
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么高兴,不,是兴奋的时候~你,或是你们,放马过来好了,不要辜负我宇智波斑的期待啊,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