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马桶前好久,宇智波斑楞是没滴出一滴尿。
最近几次,都是这样。
啧,又是那个混蛋,想起就不爽。
洗手,擦干,黑着一张脸从洗手间出来,对上白绝担忧的眼神,宇智波斑淡然摆手道:“给我问问小南在干什么,没什么事让她过来,好久没见她了已经。”
还没见人打电话,白绝这就讲了:“最近南姐的场子有点乱,她应该正忙着。”
“还是那个事?还没了结?已经好久了吧。”
“搜查课的人烦~
本来就不是南姐的错。南姐一向很註意这些,谁知道那个小鬼混进来不说还带着他女朋友一起来上班,那小子是成年了,他女朋友未成年,这样被警察查到。”
“没办法,我要是搜查课的人,有未成年上工,还是在那种娱乐场所,也不会高兴。不过,我倒是前阵子听你讲,小南她把带土地盘上的一家夜总会也给接手了,看来她还挺喜欢热闹~”
“您别说,只要南姐接手,那檔次一下会提升不少,经营额也大幅提升~据说土哥还是找上南姐亲自拜托她让他接手管理的~”
“这也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组裏的人就该这样,不要只守着自己地盘不撒手,偶尔大家合作合作,双赢不是挺好~”
“是啊~”
可算见老大笑了,白绝也嘘口气,轻松不少,本来紧绷的肩背放下来。
南姐,宇智波斑叫她小南,是晓组织裏唯一的女性干部,宇智波斑与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所谓的欢乐场裏,夜总会那种地方。那时人的年纪看上去就不大,一场party过后,酒意微熏之下宇智波斑被大众怂恿着将人带出场甚至带回住所,在甩上床时宇智波斑问了人的年纪,于是就将人丢下自己到天臺吹风去了。
年纪已成年,但具体按生辰来讲,还差两个月。
半晌回来,见人还在,就问了她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女孩的回答自然也在宇智波斑的想象之中,人果然是离家出走的。
好在,这一路上还未遇到什么悲惨的事,这个女孩还算幸运,更幸运的,是她碰到了他宇智波斑。
“也就是说你过了这两个月就完全成年了~不想回家的话,要不要来替我做事?我雇你,给你工作~”
“好。”
回答简洁又透着小女生的青涩,宇智波斑如论如何也想不到,当时的小女孩会有如今的‘南姐’之称。这个女人现在为人干练,办事成熟,很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至今为止都不知道她本名是什么,很早曾当面问起,回答是那个姓名早就被她丢弃,再去问那个打着算盘将这个女孩作为礼物献给自己的那个娱乐场馆的经理,中年男人总是笑嘻嘻一脸不清爽的样子让宇智波斑没有通知此地盘的负责人而直接利用自己大boss的权利将其给炒了鱿鱼。
于是,一直未得到答案的宇智波斑觉得这裏面有‘不能说’的个人隐私,他自然也不再去问,且小南现身为组织裏的干部,就更没必要去提什么以前的事。
人就是要学会忘记过去,只有这样,才能痛快地吃饭睡觉撒尿蹲坑,不然一张不愉快的便秘脸会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看,身为男人,也就不潇洒。
这么想着,拐回去解手,宇智波斑总算小解出来,等他再出来,白绝又蹭上前。
“老大,南姐刚来消息,说她马上过来。”
“我找她也没特别重要的事,就别让她跑来跑去,跟她说,晚一会我去她那,到她场子裏玩一会~”
“好~”
“绝,最近场子裏还流行那东西?”
“这个,您的意思是?”
“查得严就暂且收一收,等风头过了再弄不迟,而且,我在想......吶,算了,没什么。”
容我好好想一想......
洗白?
宇智波斑你在想什么,事到如今说什么洗白?别说这是一个大到恐怖的工程,或许因为这样的变革,会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瞅准机会,如果那时候人心再不统一,很可能会被来个一网打尽,晓的存在会在一剎那成为历史,组织将不覆存在。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呢?这些一直以来为组织卖命的人,只能以这种生存方式活下去的人,他们该怎么办?
等等?我在为了那个男人讲的话而动摇?不,不是,这种想法出现过,曾经出现过,只是现在又被提醒而想起罢了。
为什么,我又想起他了?因为他那个跳楼死去的弟弟?还是说,因为泉奈?对,我还没找到泉奈,一切的一切,还是要等我找到泉奈再说......
“绝你今晚不用跟着我去场子,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