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声音太轻了，轻得更像是自自语，商锦川没听清。
岑璇这才惊觉自己问了什么，那语气太酸，幸亏他没听到。
她摇头，“没什么。总之，这次真的很抱歉，给商总添了这么多麻烦。一定不会再有下次。”
她最后这几句话，疏离、客气。
像是在极力的和他撇清关系。
很刺耳。
她大抵是忘了，昨晚如何招惹他的！
商锦川幽沉的目光锁定她。
那眼神看得岑璇有些不自在。
她只喝了口水，低喃：“你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他提步，却不是立刻离开。
而是俯身，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撑在她椅子靠背上。
他离她很近。
近到，说话间，他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廓，“岑璇，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有任何牵扯，昨晚哭着求我要你的画面，以后最好再也不要有！”
岑璇咬唇。男人的话，让她觉得既羞耻又羞愧。
“我不是君子，更不是圣人，事不过三！”
最后四个字，含着低低的警告。
岑璇受不了他薄唇的热度，咬着唇，别开脸去。他再说下去，她真的要羞愧而死！
门，被关上了。
商锦川已经离开。
岑璇怔忡的坐在那儿，望着满桌子的早餐，突然就没有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