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在追求你？”步亦臣将视线收回。
“不是，你别听他乱说。”岑璇下意识否认。
“我相信你不可能看得上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你也不可能去给人当后妈。”步亦臣根本没把孩子爸放在眼里。
岑璇没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只道：“离婚协议书，你签了吗？”
提到这个，步亦臣面上再次掠过一抹痛楚。
他薄唇抿紧，双目凝望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岑璇见他不语，以为他要反悔，眉心皱起，脸色冷了些，“上次我陪你去晚宴，你答应过我。”
“我确实答应过你要好好考虑。”步亦臣的声音里，有些悲伤，“但是，你知道吗？就在一个星期前，我都没有想过要签那份离婚协议书。哪怕是和你耗，我也打算了要和你一直耗下去。”
“这一个星期，你改变主意了？”岑璇亦是定定的盯着他。
“是，这一个星期，我改变主意了。”他的声音，有些暗哑，透着无尽的落寞。
岑璇紧绷的心弦，却松懈了下来。
“站在这等我，我去把协议书拿过来。”步亦臣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马上要得到自由身，岑璇从未觉得这样轻松过。她下意识跟着步亦臣往他那边去。
步亦臣从车里将已经签好的协议书拿出来，一转身，看到岑璇的笑颜，心一拧。又疼，又伤。
“给我吧。我拿回去看看，如果没有问题，签了我会再找你。”
岑璇伸手要将协议书取过来。
可是，步亦臣手一收，握紧了。
岑璇疑惑的看着他。他闷声问：“你真的就那么开心？连一点点舍不得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