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少也算利用——她本可以和他卢东兴把她和商锦川现在的关系说清楚，可是，她没有，反倒还顺势接受了卢东兴的建议，与他们合作。
岑璇很难猜测得到商锦川此刻会怎么想自己。
“卢东兴一直是个聪明人。”好一会儿，商锦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将桌面收拾好了，迈步往外走。
经过岑璇的时候，颇有意味的深目看她一眼，“你应该多向他学习。”
“学什么？”
“学着怎么讨好人。”商锦川拉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岑璇跟上去，在他身后咕哝，“应该是学习怎么讨好商总吧？”
“你不笨，但总做笨蛋才做的事。”他回头睐她一眼。
岑璇努努嘴。
他的意思是，推开他，是笨蛋才会做的事？
岑璇没有再接话。两个人，在电梯前站定。岑璇想起之前自己晕头转向的上了他的专用电梯的事，有些窘，伸手便要摁普通电梯。
可是，还没摁下，他轻悠悠的声音已经飘了过来，“不要浪费我们公司的公共资源。”
“……”岑璇手指一颤，停下了。
那边，专用电梯的门已经开启。商锦川下颔往里面比了比，“这边。”
岑璇叹口气，依上了专用电梯。
商锦川在她身后跟进。
电梯里，两个人并肩而立。还像之前那样，两个人都没有谁主动说话。他似乎是难受得更厉害了，两手时不时的紧捏着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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