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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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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她在大街上,临近冬天的风就这么吹着,两个人在这喝西北风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如果走回去拿车的话还有点远,我也喝了酒……打车的话……万一被人发现……

我摇了摇她,“餵,你有没有口罩?”

“嗯,有,在兜裏。”还算有点清醒,掏兜拿了口罩给我,我接过一看,真是汗死……黑色的棉布口罩,中间绣着大大的“希”字。

果然,真是个花瓣……无奈,也只好套在嘴上,挥手叫了个车,带她找了个宾馆。好像不太合适,可是总不能带她回家,被人发现的话就出大事了。

看着她倒在床上就呼呼的睡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坐下来,这是什么日子啊,还有这样的事,相亲碰到了个花瓣……真是纠结……

我帮她脱了外套,盖好被子,就要离开,她却忽然抓住我的手,嘴裏说着什么,“不要走……我害怕……”

“那怎么办?难道住下来吗?我们住一起?”我自言自语的笑。

“韩庚,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真的,我不是要anti你的,我只是为希澈心疼啊……”她又在说梦话了,虽然我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仍然把它理解成为喝醉的梦话。

“关小姐……”我无奈的坐在床边,看到她的眼角竟然是湿润的,想想她刚才说的话,他说那些男生不喜欢她,只因为她喜欢自己这些人吗?那么真的说明她的喜欢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否则也不会弄到男生无法接受的地步。

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我,惊喜的目光,“韩庚……真的是你吗……我不敢相信。”说着,她伸手过来摸我的脸,我没有躲,让她触碰到,她的手很凉,但是仿佛那曾经是温热的。

“关小姐,你还好吧?”我又问了一边,想要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清醒可以一个人过夜,然后赶快撤退。

“我不好,很不好……”她却低下头说,握着我的手不松开,“韩庚,我要去首尔了,我终于要去首尔了,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首尔……”我念着这个名字,她的语气,现在的气氛,让我想起了很多事,关于我的青春,关于我的梦想,关于我的友谊,关于我的……爱情……

“这么多年了,虽然很晚了,可是我终于要做到了,韩庚,是你让我的梦想慢慢实现的……我想和你,一起证实……”她继续说着。

“梦想……”你仍然把它当成一种梦想吗?是啊,那确实是一个充满梦想的地方,当年我的梦想不是也在那裏实现的么?可是有过荣誉有过痛楚,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现在的首尔之于我,只不过是一个不能在普通的名字,和香港、东京、曼谷、la没什么区别,只是一座城市。可是为什么回忆起来的时候,却有那么多快乐和伤心的回忆,几乎占满了我的青春,心已经不会痛了,可是还是闷闷的,对我来说,那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韩庚,你知道吗?”她忽然支撑着坐了起来,看起来是蛮清醒的样子,有什么话要认真的说似的,“原来你在首尔,我就想,如果去那,就能见到你了吧,后来你回到北京发展了,我很高兴,因为只要我去北京就可以见你了,于是我来了北京。后来,知道你要离开首尔了,我却好像不那么开心,明明可以经常看到你了,为什么还不开心呢?可是啊,不管你在哪,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你……”

“所以呢?”我接着问。

“所以你,你在哪裏的时候最开心呢?我很想知道。”她望着我的眼睛说。

在哪裏最开心呢?这个问题好像没有想过。在韩国的时候,虽然生活的艰苦,可是可以和朋友们在一起很开心,在中国的时候,虽然不能常见朋友们,可是却可以有很好的发展……从感情和事业上来说,都没办法武断的说哪裏更好……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我说,松开她的手站起来。

“其实你也不知道哪裏更好吧?也许在中国更舒服,可是韩国的日子也很难忘吧。”她在我身后幽幽的说。

“你够了,”我有些生气的回头,“看在你喝多的份上,今天你说的话就当做是醉话,不要跟别人提起了,还是你想再也不要见到我?”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看我的表情像是明白了我的感觉,她有些害怕了,诺诺的说,“对不起,是我自作聪明了……请你,不要讨厌我好吗?”

看到她被我吓到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么?于是又缓和了语气,“我没有讨厌你,只是,不要再提这个问题了。过几天我确实也会去首尔,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碰面。”

“真的吗?”她充满希望的说,“那我会联系你的,你的电话不变吧?”

“嗯,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淡淡的说,离开了。

回到家裏,老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了很是惊讶。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小月呢?”老妈上来问我。

“哦,她喝了点酒,我把她送到酒店就回来了。”我说,把大衣外套挂在旁边的柜子上。

“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放在酒店呢?”

“难道我还和她一起在那睡吗?”我有点不高兴的说,“妈,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现在真的不想找。”有点累了。

老妈望着我,表情覆杂,“你……还是忘不了他吗?”

“呼……”我嘆气,“我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能释怀吗?”

“妈,我累了。”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子裏混沌了。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了那么多美女,却还是忘不了那张妖冶的脸,常常出入在我的梦裏心裏,永远挥之不去。

“韩庚,是不是有一天,你就会离开?”

“……是,这裏毕竟不是我的家,总有一天我要回家的。”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希澈,你是那么闪亮的人,不论到哪都可以发光的。可是我需要回家,我们都是大人了……”

“所以没有你我也要好好的是不是?没错,没有谁我都能活得很好,可是……”可是没有了我,你的心就不见了是吗?对不起,很想这么说,可是说不出口,知道你不喜欢我说对不起。因为那就意味着我要离你而去,可是我不得不去,因为那裏才是我的家。

“你本来就不是会为了谁停留的人。”他说,然后黯然离开的背影让我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不是舍得离你而去,对你,我是有留恋的。可是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会为了谁而停留的人,我会悄悄的来,也会悄悄的走,不想留下伤心的谁,无意间伤害了谁,我也会难过,可是那并不会阻碍我回家的脚步。

希澈,对不起,我不想承认,你没有我的家重要,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的家能在一起,那该多好。

常常做们就会梦见那张妖冶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上忧伤的样子,不再张牙舞爪调皮捣蛋,而是为了我而忧伤的表情,又想起他的笑容他的明朗,让我会在半夜惊醒,然后看着暗淡的手机,却从来不会拨通那个人的电话。

希澈,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样呢?我宁愿你已经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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