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杀了碧涟姐姐……”声音的主人还在愤恨地控诉。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避免自己被无辜牵连。
“我没有。”柳冠南淡淡地道,在别人眼裏,这是心如死灰,而在红叶眼中,却只有不屑与嫌恶。
红叶打量着柳冠南,想方设法要揪出他的小尾巴。
“就是你杀的。”红叶边嚷着边想。
柳冠南直直地看着她,神情冰冷,似乎很冤枉。但红叶却发现了他眼底的兴味,好似一个躲在陷阱旁的猎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人是我杀的?”柳冠南道。
“以碧涟姑娘的伤口看,她是属于他杀,不是自杀,而你却说她是自杀,分明就是你说谎,你是凶手。”红叶只想将这个该死的娘娘腔弄走,殊不知自己已经踏入了猎人的陷阱。
说话间,巡城的官差已闻讯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柳冠南、红叶和老鸨一起带走了。
冠南放开碧涟的时候,红叶甚至看见了他微皱的眉,那是说不出的嫌恶。好像在嫌弃碧涟的血臟了他的衣服。
老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回到天香楼后,死活不肯把钱还给柳冠南。
“公子,您看您不如……”老鸨期期艾艾地道,臃肿的身躯在柳冠南面前晃来晃去。
柳冠南抬手制止她接下去的话,淡然道:“我要买下她。”
说着,修长的手指指向一旁一脸愤恨的红叶。
老鸨有些犹豫,不是她不卖,只是就算卖了红叶,那三千两黄金还是不归她。
柳冠南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她跟我走,兑票还是你的。”
此话一出,老鸨眼睛登时亮了。忙道:“行,这楼裏的姑娘您随便挑。”
“我只要她。”柳冠南瞟了一眼还在黑着脸的红叶。
老鸨赶忙道:“公子好眼光,红叶是一个月前被卖进来的,未破身。”
柳冠南满意地颔首,对老鸨道:“我且在此休整一晚,明日我要看到她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神马的真心累,速度又慢,偏偏喜欢写文的感觉,想肿么写肿么写!畅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