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港森信步走了进来,一如从前的优雅,喻初反射性蹲下身体,低着头清理着碎片,手指被划伤了也不自知,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遇见他,他就像个嫖客,而她就像个妓子。
喻初被压得喘不过气,只想逃离这裏。
“玩些什么,笑的那么开心,让我也开心开心。”陆港森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他的话刚落音就立刻有人很狗腿的告诉他事情的原委,现在已经几乎没人敢得罪他陆港森,陆氏集团的当家者,现在的他在这个城市裏已经可以只手遮天。
在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说陆港森是个纨绔大少时,只会玩乐的无能之人,喻初一直都知道他是一头雏鹰,总有一天会飞上天空。
果然她也没看错人,他的能力他的手腕都十分出色,也够狠,短短的时间就把人心给收服。
他邪魅一笑,“那么,表演继续。”陆港森当年当他的纨绔大少时,就十分喜欢玩。
喻初听到他的话语那刻,后背变得僵硬,只能干巴巴的站起来,他就那样盯着她,她的后背如雨在下。
喻初此刻就像登臺演出的小丑,她的存在就是想要逗笑观众,她伸出手去拿酒。
场面变得安静,喻初硬着脖子,只是刚刚碰到酒,强度大的酒精就充斥的整个喉咙中,被苦涩给填满,脸迅速开始变红,呼吸开始有些不顺畅,看来她对酒精这么敏感。
“啪——”
酒瓶被陆港森伸手打在地上,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喻初还是保持着喝酒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