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米帅忽然抬手:“你把这个甩给我看看。”
元晓安定睛一看,只见米帅手上放着一卷白布,布上嵌着几根钢针。
元晓安接过来,钢针跟现代缝衣针差不多,一端锋利,元晓安用手摸了摸,表面非常的光滑。
“这是?”
“用这书中描述之法,你试试。”
想要考验我的资质吗?
元晓安点点头。他依言摸出一根针,试着用心法中的方式沈心凝气,将力量汇于捏针的两指:
“喝!”
钢针嗖的应声飞向旁边的柱子。
“嘀哩”,干脆的掉在了地上。
静。
很静。
床头的蜡烛爆了个花。
元晓安讪讪收回手:“米帅,我还是先去给你做鱼吃吧。”
米帅瞪着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的柱子,满脸嫌弃:“太差!资质太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回
一转眼便是三个月过去,元晓安每日重覆着看书、做鱼、练功、做鱼、再看书、再做鱼的循环。做鱼的手艺日益高涨,从每日米帅躺在房顶慵懒舒适的睡姿就能看得出来。
可是学艺……
“元晓安你个笨蛋,这么简单的东西三个月都没进展!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米帅从房顶扔下一条鱼骨。
元晓安气喘吁吁的坐在院中,盯着身前的木桩,有些郁闷。
木桩上,星星点点的嵌着几根参差不齐的钢针。
“元晓安,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种子我就收回来了。”米帅凉凉道。
“为什么?”元晓安一惊,抬头。
“老鬼可能没跟你说过”米帅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怀念:“他的父亲过世前,嘱咐他若可以,要将能让种子结果的人带到他的墓前,墓被老鬼设在了云梦山,据说是发现种子的地方。老鬼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一个你,一心认为终于找到了,所以傻颠颠的带你来找我,之后必是要带你去云梦山的。但是,我可并没有认定你,在我看来,只有最终能让它结果的人,才是他的真正主人。”
元晓安放在腿上的手一紧。
“而且,抛开这些不谈,老鬼和我都认为,更多的游历也许更能遇到促进它生长的机缘。但,因为这么多年老鬼的折腾,外面已然有个别人知道有这颗种子的存在,所以,难保不会遇到有心之人将它夺走。如今你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说明灵力不够。没办法保护好种子,万一有什么闪失,你让我跟老鬼如何跟祖辈交代?”
米帅的语气逐渐严厉。元晓安一时怔怵。
他从未听汪伯说过这些事。这颗种子对于他而言,与其说是希望,不如说是契机,一个他打开新世界的契机,他想试试看,这辈子靠着自己的努力,能不能改变上辈子的颓运,创造自己的未来,至于如果种子无法结果对于汪伯他们有什么影响,他真的没有细虑过。想到汪伯对他的关心,米帅对他的鞭策,元晓安忽然觉得自责。
他抬头看了看放在不远处晒太阳的小幼苗,依旧是三个月前的状态。
这三个月,可以算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快乐充实的一段日子,这种有朋伴相陪为追求未来拼命付出努力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惭愧、自责、勇气、不舍,覆杂的情感鼓动在心腹中难以平覆,他再一次凝神闭气,将那丝在体内一直若有似无游走的凉意引到手指。而这一次,他只觉得神臺白光一闪,手尖瞬间一凉!
屋顶上悠哒着腿的米帅动作一顿,半响,吐出一根鱼刺。
钢针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将那根木桩自中间劈开一条长长的裂缝!
“唉!太差!资质太差!”米帅从房顶轻飘飘的跳下来,皱着眉顺了顺发丝。
“保险起见,还是教你个逃跑的法子吧。”
米帅说罢,扬手一探,自空中抓出一个铃铛,手指轻划,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叮当作响的铃铛忽然安静下来!
“去!”
米帅伸手一指,铃铛直挂到元晓安的发髻之上!
元晓安只觉头上一麻,轮椅先是原地转了转,忽然飘飘忽忽的浮起来!
“这……!”元晓安双手紧紧抓住扶手,轮椅的轮子空空的转了转,忽然间!转动的轮轴加速,在半空中旋出两股旋风后,笔直的向前冲去!
“啊………!!”元晓安两臂穿过扶手牢牢的拽住自己的衣襟,风吹得他的脸像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