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格,我警告你,别他妈瞎说,我一直纵着你,并不是没有脾气,你掂量清楚再说话。”
赵奇霖颇有些恼羞成怒,明明苏格格说的就是瞎扯淡,可他居然隐隐有种被人戳到痛脚的感觉,这更让他不爽,狠狠甩了甩头,丢下还在原地大呼小叫的苏格格离开了,懒得理她叫嚣着要告诉老爷子的威胁话语。
“果真,老子真他妈讨厌你。”
对,没错,他最烦的就是果真,整天磨磨唧唧的,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他最讨厌弱者了,他是看他不顺眼才想要故意整他的,苏格格纯属瞎说,疯了吗,居然说出那样的话。
宿舍的门被一脚踹开,正在看书的果真和打游戏的周子豪都吓了一跳,扭过头来看着一脸怒气的赵奇霖。
赵奇霖径直走向果真,一把抄起他的衣领,逼近他恶狠狠的说:“谁让你他妈动苏格格的,行啊,你能耐了啊,别人说洛溪几句你就跟人动手,我倒是没看出你还有这胆量呢,这段时间拉着一张死人脸你是故意膈应我们俩吗,彰显你有多为洛溪难过吗?呵,还真是恶心的同!性!恋!”
最后一句话周子豪并未听清,他是贴近果真的耳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给果真听得,说完狠狠一推,果真差点撞翻后面的桌子。
周子豪急的团团转,想插手,赵奇霖将那块小地方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在一旁嚷着让他冷静。
“哎哎哎,别这样啊,大家都是室友,赵奇霖你发什么疯啊,果真又没招你,还有那个什么苏格格又是谁啊。”
周子豪扶着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的果真,果真紧紧咬着下唇,眼圈有点泛红,但还是倔强的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承认推人是他不对,可是他怎么不问问她们都对自己说了什么,他明明那么喜欢苏格格,为什么又要每次拉着自己当挡箭牌,真的是为了作弄自己,觉得好玩吗。
“不关你事。”
赵奇霖凶巴巴的撂下一句话摔门离开了,果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乎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他真的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赵奇霖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同性恋怎么了,他自己的朋友也是,为什么就一定要说他恶心,如果自己能够选择,他也不想当同性恋,可是这是他能选择的吗,他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混蛋的方式来侮辱自己,这样就能让他得到满足吗。
“果真,你……没事吧。”
周子豪看着果真一副难过的样子,挠挠头发,他最笨不会安慰人,只能帮他倒水顺毛
果真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冲他摇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的。”
“咳,那个,他刚才说的苏格格是谁啊,你们俩该不会是……”喜欢同一个女孩子吧。
周子豪表情有些奇怪,他没敢说完,因为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天雷滚滚啊。
果真摇摇头:“不是的,子豪,你不要误会,总之,赵奇霖横竖看我不顺眼的,他要想找我茬,多大点事儿都能被他利用的,你不用担心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果真说完自顾自爬上了床,将被子拉过头顶,周子豪张了张嘴,见人不想说,也只好挠挠头发继续自己的事情去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真蛋疼。
赵裕的婚礼可谓是在b市里出尽了风头,他大张旗鼓的将那女人娶回家来了,赵奇霖跟个局外人似的,端着一杯香槟冷眼看着满场绕着他阿谀奉承的人,冷冷笑道:“你瞧那些人可真够恶心人啊,赵裕更恶心人。”
南弋哼笑一声,仰头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水:“他给你找个跟你年龄不相上下的小后妈不就是为了恶心你的么?你不怕他再搞给你搞出来一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哼,那赵家也不会是他的。”
赵奇霖严重的厌恶一闪而过,将视线收回问南弋:“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
“随时跟我们联系,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赵奇霖知道他还未走出洛溪的阴影,他变了不少了,更加冷淡了,什么事都不屑一顾,他真的怀疑,如今还有什么事能撼动他那纹丝不动的面瘫脸了。
南弋难得露出一个浅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微笑:“会的,等我再回来,我会将洛溪失去的一一向那个人讨回来。”
看着南弋很绝的眼神,赵奇霖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扫过在一旁谈笑风生的南策庭,拍了拍南弋的肩膀:“你……也不要太执着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南弋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我承诺过的就一定会兑现的。”
“好吧,一路顺风。”
“谢谢!”
(ps: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赵奇霖不喜欢苏格格,不喜欢苏格格,不喜欢苏格格!么么哒,看文愉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