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没有想到,他们再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会是以这样的一种形式出现,惊讶之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浑身是伤的,他出了什么事,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疑惑,可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弄醒他再说。
果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高自己一头的赵奇霖弄进自己的小诊所里,害怕有人进来,他又将门反锁了,拉上了窗帘,关了灯,只留下里屋休息室的小灯。
拧了热毛巾帮人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这才发现,他脸上居然也有不少擦伤,看起来像是碰到了哪里,导致的擦伤。
又是换衣服,又是给上药灌药的,果真忙活了半天,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终于将人收拾妥帖了。
看着床上还在昏睡中的男人,果真一时间心情复杂……
他似是梦到了什么,紧皱着眉头,嘴巴里嘟嘟囔囔在念叨着什么,果真凑了过去,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不停替他安抚情绪,他不知道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赵奇霖,这些年……你过的好么,你到底被谁弄成了现在这样的。”
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带着满身满脸的伤以这样的方式跟自己再次相见,果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害怕他后半夜里发烧,果真就这么守在床边照顾了整整一夜情绪极为不稳定的赵奇霖,一直熬到半夜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肩上披着一件西服外套,而他趴在床边,因为一个姿势,胳膊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床上的人早已没了踪影,床铺被叠放的很整齐。
果真甩了甩有些麻木僵硬的胳膊,总算有点感觉了,起身寻了一圈,也没见着人,低了头,还是有些许低落。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了,这个点他平时收拾收拾都能营业了,叹了口气准备进卫生间洗漱一下出开门,一推开洗手间的门他愣住了,里面的人也愣住了。
“是你”
“赵奇霖,你没走”
两人异口同声道,以至于果真太紧张忽略了那句是你,更没有关注到他眼睛里的错愕。
“你在干什么,你的伤口还不能沾水啊。”
果真看着赵奇霖湿哒哒的头发,板着脸有了点怒气。
赵奇霖看着这个小个子的男人鼓着脸走进自己检查他的伤口,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是更多的还是惊讶,他没想到,他会被这个男人救了,他正是那天街对面看见他就摆着一张脸仓皇逃跑的那个男人,偏巧今天他却又被他救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想到后者的可能性,赵奇霖冷了一张脸:“赵裕给了你多少钱。”
“啊?什么?赵裕?你在说什么?”
果真仰起头,不明所以他刚才的话。
赵奇霖认真的观察着他的眼神,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是他误会了?他救了他只是巧合?昨天自己太疏忽大意了,被赵裕的人钻了空子。
该死的,居然连酒中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用上,他意识不清的开着车撞上了树墩,车子毁的比较严重,他也被撞的有些头脑发昏,挣扎着从车里怕了出来,草草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没有特别致命的,拖着疼痛的身子跌跌撞撞走了多久他也不清楚,走到了哪里也不清楚,只知道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便昏了过去,昏迷前他想,如果是赵裕的人,他是不是你今天就要丧命于此了?呵呵
可是一觉醒来,他被浑身的痛意弄得清醒了过来,才发现呢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个很小的房子,里面的陈设简单到一目了然,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和烧水的大壶还有一个杯子,一把椅子,一张床,除此之外便没有多余的陈设了。
床边竟然还伏着一个男人,他立马警惕起来,那男人因为他的动作咕哝着动了下身子,翻过了脑袋正带着他又继续睡了过去。
是他?那天在大街上碰到的男人,因为他他的脑袋疼得快死过去的那个男人,是他救了自己吗?
赵奇霖用了一分钟来消化眼前看到的,然迅速下床,一向爱干净的他,身上粘腻的感觉和血腥味让他受不了,很显然,这小男人似乎已经替他简单处理过了,伤口都帮他上了药包了扎。
赵奇霖突然心里很愉悦,走过去拿过被放在一边的自己沾满血污的西服外套,轻轻披在了小男人肩上,这才寻摸着去了浴室。
果真看着他有些伤口因为沾了水都有点渗血了,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不照顾好自己呢。”
“恩?”
正擦着头发的赵奇霖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头去死死地盯着果真。
果真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什么,摆摆手:“没有,我是说你这段时间尽量别彭水,否则伤口感染了,真的很麻烦的,走吧,先出去,我帮你换药”
赵奇霖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你……你说什么?”果真有些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听不懂中国话?我说你认识我?”赵奇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