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洛溪回来的时候明显脸上带着笑意,果真低了头,表情有一瞬的落寞,他大概是跟南弋和好了吧。
“果真,你要用浴室吗?”
洛溪看洛溪杵在卫生间门口发呆,以为他要用浴室,便想着去外面的大浴室洗了。
“啊?不不不,我不用,你先用吧。”
果真一脸尴尬,错开身子走向自己床铺,想着怎么跟洛溪开口请他吃饭的事情。
“怎么?人家和好了,你难受了?”
赵奇霖从柜子里拿出外套换上,对着镜子随便拨弄了两下头发,看着果真既纠结又落寞的深情,嗤笑一声。
果真一瞬间白了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赵奇霖,赵奇霖还保持着一副不屑的姿态。
“你,你胡说,我干嘛要难受,我……我先去洗漱了”
果真几乎是急忙抽了盆子的就往外跑,赵奇霖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心情很好的挑挑眉。
果真怕极了,赵奇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半天,心不在焉的随便洗漱完毕,回到寝室的时候,赵奇霖不在,床铺平整的铺着,看来他今晚是不回来了,果真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个,洛溪,周子豪,我想周末请你们俩吃饭,我领了这几天的劳动费,这次多亏了洛溪你了,所以想谢谢你。”
果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人周子豪还在呢,他又不能光请洛溪,想了想,三个人吃个饭应该花不了多少吧,他记得校门口的拉面一碗十块钱。
“幺,小果果要请我们吃饭啊。”
周子豪爬床边调笑道。
“小事儿,你还上心了,拢共那么点钱,请什么。”
洛溪笑笑,但是他知道果真那倔强的自尊心很重要,又说:“这样吧,真要请,明天去食堂我们俩的早餐你包了。”
洛溪想了想,早餐吃不了多少,还不贵,果真什么状况他们能不清楚么,还真让他请?
周子豪没有意见,果真笑眯眯的使劲点点头:“吃几顿早餐都没有问题的。”
赵奇霖又整整一周没有来上课,果真虽然讨厌他,但每天离开寝室的时候还是帮他将床铺整理一下,以免落灰尘。
周一的课排的很满,果真每堂课都很认真,周子豪禁不住笑他,大学,干嘛那么认真,果真大多数只是笑笑。
也许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果真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前面,洛溪今天也不在,他肯定跟南弋在一起吧,想到那个耀眼的男生,果真的表情有些黯淡。
下午回到寝室的时候,赵奇霖已经回来了,在大背包里鼓捣东西,见着两人进来将背包仍在一边:“你们俩跟我出去一趟。”
“我们俩?”
连周子豪都忍不住问了一遍,指了指他和果真,乖乖,赵奇霖这个酷哥平时说句话就算挺好了,什么跟他们一起上下学啊,一起吃饭啊这些都是不存在的,冷不丁这样一说,搁谁谁也会觉得奇怪。
果真很聪明的选择闭嘴,他知道赵奇霖一定会拉着张脸语气臭臭的说:“闭嘴,走就是了。”
“噗嗤”
果真想着,竟然笑出了声,赵奇霖跟周子豪都奇怪的看向他。
“呃,小果果,你好像……很开心?”
周子豪嘴角有点抽抽,谁都能看出来赵奇霖不喜欢果真好不好,这家伙怎么这么开心。
“不不不,不是的”果真记得连忙摆手,生怕周子豪误会什么。
赵奇霖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盯着果真看了眼:“废话多,走”
果真更想笑了,简直跟他脑袋里脑补的小人一模一样。
等果真意识到他们是来干嘛的,想笑的心情瞬间没有了。
眼前的房子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漂亮的不可思议,只有在电视里他才见到过的美丽建筑,只是……赵奇霖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靠,这地儿是哪儿啊,太漂亮了吧”
周子豪四处张望,看着夜空点缀下的庄园有点咂舌。
“废话多,进去就是了。”
赵奇霖瞪了一眼俩人,推开门进去:“人我带来了。”
正在给钢琴调音的南弋转过身,对两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又冲着赵奇霖扬扬眉:“谢了”
“小意思”赵奇霖笑着跟南弋碰拳。
他还头一次见着南弋这么用心,他真的对洛溪很上心,不过这种情情爱爱的玩意儿他是不懂,也不想去懂,生活是残酷的,爱情这东西他不需要。(hhhhhhhh,坐等看你被打脸)
这是果真第二次看见赵奇霖笑,明明笑起来就很好看,却每天顶着一张凶凶的表情,像个喷火龙似的随时都能发火,一点就着,笑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不好意思,叫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忙,今天是洛溪生日,我想……你们在,他应该会很开心。”
南弋生性如此,不喜跟人交流,今天是要请人家帮忙,他想还是客客气气点的好,免得洛溪又不高兴。
“我靠,同志之间这么浪漫的么?”
周子豪略带羡慕和惊诧的感叹道,南弋对洛溪那可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两个男人之间他一直觉得无非就是身体欲望作祟,你要说爱,那怕是扯淡吧,两个男人之间能有多深的爱,可南弋的行为,让他彻底改观了,同志之间居然也能做到这样啊,今天算是打开他的新世界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