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的话,是没有错。
是一个游戏衍生出来的情感,维持不会很长的。但是他厌恶被遥信这样的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的高傲不容许在卑微的遥信面前受挫。
关于喜欢之类的,他不会告诉他的。这样一个人!凭什么!居然还带着女人回家,这样给他几个拳头,似乎已经是便宜他了!
向笙这样怒气的想道。年少的时候喜欢自己到骨子裏面的人,不就是这个吗?一年说着喜欢一面与女人在一起,这样的他多少爱多少喜欢可信!
向笙没有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幼年丧母,父亲疏于管教,一人长大,承载万千孤寂,被当做大哥备胎的庶出,总是被搁置在一旁,受到人的排挤。于是他向后母要了点钱,保证不会回家继承父业。
大学毕业之后,他没有到父亲的公司上班,自己开了一家公司,越做越好越做越大之后,自己才被父亲认可。可是他压根就不稀罕。
他一直觉得寂寞。
但是遥信出现之后,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或许是因为年少之时,自己被遥信的喜欢填满,他当他做神来崇拜敬仰,在他面前卑微如同尘埃的花朵。
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有归属。是的,因为觉得有归属,所以才会和毫不起眼的小白鼠遥信上床□。
“所以从那个时候,是你来招惹我的,现在却要说和女人在一起。你恶不恶心啊?”向笙对着还在昏睡的遥信说道:“所以不要喜欢女人吧,你醒来,我会试着好好对你的。”
遥信醒来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他身体不好,那次高烧延续之下,后面发炎,高烧不断。到现在,被向笙下手太重,弄得哪裏都是伤口。
醒来之后看到向笙沈默不言的坐在一边,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叫他。只是忽略了他,当他是陌生人。
“你喝口粥吧,喝完我就走。”不知道是几次了。向笙如此说话。
遥信还是不去看他,也不端过他送过来的碗裏馨香的食物,反而好几次重覆道:“这样有什么意思呢,向笙。放我走吧。”
向笙听到这话,再一次把碗仍在地上,怒气冲冲的走出门。
循环往覆三次之后,向笙没有在出现。
而遥信眼眶微红的看着地上那些摔碎的碗,瓷器四散,地上还有粥的香味。扑腾着的热。醒来之后,遥信就不想见到向笙了。
那样一个人,自己放在心底就好。不能说出去。不然受到的就是每一次的嘲讽和看低,这次带着女人回家,和他打架。其实他也不想。但是向笙真的太欺负人了。
他只是想要摆脱他,过自己的日子。
即使贫穷也没有关系,只要过得安然宁静就好了,也许可以不找人,就这样孤独终老也不错。有一份简单的工作,早出晚归……但是为什么呢,向笙明明不喜欢他,却又不放开他。
也许啊,他的恶性根完全还没有退散下去,欺负和折腾他就是一件很好玩儿的事情。他就像是玩具一样,因为主人还喜欢,就死也不会丢弃。
还好心没有交出去,但是为什么还是会如此疼?疼的四肢百骸的颤抖,疼的眼眶发热,心臟如针尖插入一样。
他拔掉吊针针口,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弄完一切之后,却看见的手在冒血滴,是被针尖打入的那只手,他举着手发楞。
那些血。像是不是自己身体一样,从细小的针口内冒出来。滴滴答答的汇集成为一小滴血,重重的砸在地上。
“连血都讨厌在我身体裏面呢。”他自言自语道,然后打开房门,再也不顾手上的伤口。走出去的时候,觉得自己还需要跟林医生说一下,上次他不辞而别,给他造成困扰,但是这次……也该礼貌一点不是么?
当向笙赶到林医生的休息室的时候,遥信正跪在地上求着林君让他离开。
像是疯了一样磕头着,林医生都无法阻止。
“遥信!”向笙生气极了。他生着病,还做这样的事情!“遥信,你到底怎么了?”他走过去把遥信大力的按在自己的怀裏,“遥信,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