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国就碰到了这个人,倒是让向笙有些惊异。摇动着手中的酒红色液体,向笙心底有些计划。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作为一个上相的人,他这样的动作,会让很多男女都为之倾倒,更多的是,他有着迷倒人的本事。
也许,那个人,吃的就是这一套也说不一定。
但是在熟知他的人来说,这个笑容裏面,成分很多的存在,是危险的征兆。
至于那个还不知道自己遇到征兆的人来说,只是蜷缩在被子裏面拼命的打喷嚏。
脱离了市中心,在城市边缘难得存在的老旧房屋,电线桿随处而立,电线缠绕在半空,房屋拥挤破坏,巷弄狭窄。已经掉色的墻上到处粘贴着黄色广告或者是伪广告。连楼梯口都不会放过。
遥信住在这裏,已经十年了。
他对这裏,却是非常喜欢。宁静,狭窄的温暖,虽然生活艰苦不堪,但是有个小窝,他很心满意足。
把大衣脱掉的时候,看到大衣后面有些臟。
想到了那场差点成真的车祸,伴随而来的是哪个他想见却不敢见的男人。心底忽然漏了半拍。没来由的害怕还是惊喜,五味陈杂。
向笙。
这个名字,是梦魇。也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坚持。
被伤得那么深,却还是记着那个人。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犯贱。不仅仅是贱,简直是无可救药了。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靠的近呢?
简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却是那么深的渴望。他也只是喜欢而已,能有什么错么?
是没有错,但是也不是对的。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在怎么都是不对的。
但是遥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只喜欢这个男人,觉得这样喜欢就好了。即使他不喜欢自己,还害了自己,让他被赶出家门,被别人超嘲笑,出来外面被人嫌弃,但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喜欢他。
如今,他回来了。
自己,会变成怎么样呢,到底会沦陷成怎么样?或许就像是已经戒毒的人,忽然又重新吸毒一样,深入骨髓。
向笙是毒,遥信不止一次这样告诫自己,但是,他很失败。从来都是。
因为,他戒不了向笙这个毒。
晚上,遥信睡得都不安稳。一直在做梦。但是醒来之后,一个梦境都记不住。
一连几天。遥信都没有碰到向笙。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个城市这么大,存活着这么多的人,说不定哪天是自己眼花也不一定,向笙压根还在国外,自己太想他的原因才会把别人当成他。
遥信放心了,却失望透了。
工作的时候因为这些事情隔着,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被经理骂了一顿。回到办公室,每个人都极尽讽笑的脸色看着他。
已经习惯了。因为“不求上进”“拖拉后退”之类的话都是他的标榜,并非真的做的不好,而是别人真的是在鸡蛋裏面挑骨头。他只能笑着接受,然后尽量做好来。
他从小就是慢热的人,不能一下子接受一些事情情有可原,但是出入社会,没有人给你机会解释。
遥信拿着文件,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敲击着。
还是把向笙赶出自己的脑海吧。这样想着。不由得心情好多了些。
在工作的时间,似乎是给了自己压力,时间也不会太难熬了。等到遥信打好手中的文件,天色早就晚了许多。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的空间,借着一抹灯光,不知道为什么,却感到安心。
遥信笑了。一天的压力下来,这个时候可以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