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小心的抱在怀裏的时候,向笙一阵满足。但是满足之后又感到生气。自己这样算什么呢,卑微的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才能碰触到。
他向笙是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死皮赖脸的纠缠着这个毫无是处的男人。
但是,自己渐渐的发现,除了这个人,自己对别人再也难以提起兴趣。
也不知道这算是之前自己对他做的过分的惩罚还是咎由自取。
“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会信吗?”向笙小声对着怀裏的人说道。遥信没有回答。当然不可能回答。若不是因为沈睡,遥信可能都不会让他这样抱着。
觉得自己委屈的向笙,不由得把怀裏的人抱紧了些。好像是一放开手,他就会走了一样。
“真的是,跟着我有什么不好。还是在计较以前的那些事情?”
“……”没有人回答他。
“你也不想想,那也不是我的错,我这么高傲,怎么可能……”
“……”
“其实你也该原谅我的不是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生气了这么久,居然还在生气,你是有多大权利。”
“我告诉你哦,醒来之后吃了我做给你饭,就当做你答应原谅我了。”
“……”
“不回答当你接受这项提议了。”
向笙站在厨房裏面捣弄着什么。碗筷碰撞声音清脆,厨房被弄得乱七八糟。他一边气氛的咒骂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在砧板上切肉。
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忽然需要做到这种程度,若是遥信还是拒绝的话,是真的要他好看了。
向笙如此想道。
虽然在留学时期自己也曾经入过厨房,但是那只是做番茄蛋面一锅熟的,是个人恐怕都会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要做的可是家常菜,不是一锅熟。
肉切得大块小块的,一点都不好看,完美强迫癥登时出来,他懊恼的看着肉,想着这是做回锅肉啊?还是五花肉?还是……
一个项目无论多难,向笙从来都有办法征服,但是轮到在厨房上做事情,他就宁愿出去外面餐厅吃。
麻烦。
但是和遥信在一起之后,就越发觉得家常菜吃的好吃。
这样想着,旁边的锅响起了,火往着外面冒出。
向笙着急的去掀锅盖,却不其然被烫了。
水蒸气构筑下的锅盖,温度没有60也有50,向笙细皮嫩肉,当下就是甩掉了锅盖,然后狰狞着眉宇握住手,咬牙切齿的盯着锅盖。
还有冒着烟气的锅。
心底一百八十度生气。
于是他恶狠狠的踩着那锅盖,是二十几岁年轻有为的人这个动作看起来,怎么都很幼稚。
但是闻声赶来的遥信看到他这样却心疼极了。
遥信是被一身尖锐的声音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他还呆楞了三秒。明显这个温暖的房间与房子的架构不是现在他所处的地方。然而这个空间他也并非不熟,因为不久之前,他是住过这裏的。
心底黯然。遥信坐在床上楞着。
说不难受是假的。虽然那个时候觉得欺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一旦无法再欺骗下去了,那种大刺刺的真想都会让人难受得要死。
几百次都告诉自己已经真的结束了。
但是只要一见到向笙就全破了。
生命中,总有一个人,能轻易的攻防他。
那个唤作向笙的人,恐怕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劫了。
情绪低落无比,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什么声音。遥信收拾起心情来,穿着床下的棉拖鞋下床,他刚睡醒,血压低,头晕乎乎的。
扶着墻边休息了一下,然后下楼。
劈劈拍拍的声音从厨房裏面传来。他想也没有想的到厨房那边去。
结果就是他见到饿那副景象。
男人不是应该站在厨房裏的,裏面还是非常狼狈的景象。
他应该是习惯被人伺候着的。不用经历过厨房的油腻和那些繁覆的做事。
但是此时他拿着刀子,因为汤而甩开了锅。第一次见到男人入厨,即使不知道他原因为何,却觉得有些心生喜悦。
不知道为何。
“向笙,你没事吧?”遥信把他的手拿起来看了一下,被烫到的指上出现了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