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碗筷,整理好东西出门之后,遥信没有跟房东说退房的事情。
这个地方,虽然住着不是很舒服,除了冬天会很冷之外,其他时候还是很好的。价格便宜,离上班的地方也不远。
至少,在被向笙赶出来之后,他还有地方住。
他虽然打算陷进去了,但是从来不敢向往能于向笙长久。向笙那样的人,其实对他,也只是玩玩而已吧。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不介意这样子。
其实也就是犯贱而已。就如同很早之前别人对着不清白身世的自己说:“嘿,那个就是小贱人。”
车子平稳的开在黑暗的路上,路灯冷冷打在无人的街道上。
窗外的景物很快就逝去,唯独自己的眼睛能看,如果要抓住什么,恐怕什么都抓不住。
车内很暖。向笙开车很稳。遥信借着眼角的余光,看着握着方向盘上的向笙的手。
骨节很明显,手指很长,很漂亮。从来,向笙都是引人註意的男人,单单看这双手,白凈,有力就知道,养尊处优的向笙,有骄傲的资本。
一想到以后他会离开我吧,嗯,就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开,或者像球一样,一脚踢开?
这样,虽然能预料的结果,想想,却那么难受。
车裏唯一流动的是,向笙放着的爱尔兰音乐。钢琴曲,高低起伏,让遥信有些昏昏欲睡。
向笙看着脸贴着玻璃窗的遥信,因为靠着的原因,穿着有些短的老旧毛衣的遥信,微微的露出了腰,小节皮肤在车内灯的光亮下,白嫩嫩的。
单单是看到这个,似乎就像是看到了j□j裸的遥信。向笙忽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同时很鄙视自己的控制力。
他努力的压下窜起来的火苗,有些沙哑的对着有些不清明的遥信问:“困了么?”
车内的爱尔兰音乐依然起伏不断,向笙的声音,夹杂着这些声音,流淌着温柔。
“嗯。”遥信打起精神,给正在开车的向笙一个笑容。
“那就睡吧,到了叫你。”遥信毫无心计的笑容,成为了催化剂一样,或许因为冷,遥信的鼻头有些红红的,唇线很美,睡觉的时候,微微的开启,很可爱。
真想把他压在身下。向笙抓住方向盘,狠狠的想。
向笙懊恼的想,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放在他身上的精力也太多了吧。
些蠢蠢欲动的说啊。可是,无论怎么蠢蠢欲动,也要等时机开动啊。
天气骤然下降,冷了起来。因为疲惫,遥信睡得很熟。
等向笙下车绕道一边想要将他叫醒,但是看到他微微吐露出气息,睡得有些熟了。于是弯下腰,把他抱起来。
以为会把人弄醒,想着如果他被弄醒了之后跟他怎么说才好呢?但是怀裏面的人,并没有被弄醒,反而很亲昵的往向笙的怀裏面钻去。
很可爱的动作。
以至于把遥信放到床上的时候,狠狠的亲吻了他。
简直是无法餍足,向笙看着遥信的红唇,无法闭合,呼吸浅浅的从裏面溢出来。
长长的睫毛,安静的伏在眼脸下。毛衣下面,是细长的身体,瘦而苍白。却很有美感。
把他吃掉好了,向笙想。这样委屈自己到什么时候呢?
但是在他不甘心情愿的时候,把他吃掉,这样的话,感觉起来很不好。
被强迫的,总感觉有点强人所难。那自己岂不是倒贴还让人讨厌了?
“暂时放过你。哼……”向笙从床上起来,气哼哼的走进洗手间。
不过想到今晚能抱着遥信一起睡,不,是往后的日子都能抱着遥信一起睡,就觉得好爽。
嗯,这离他吃掉他,应该不久了吧。
其实同居的日子也并没有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然是偶尔的亲昵和亲吻,并没有进一步。向笙很规矩。
遥信这样想,庆幸的同时,也有些失落。
很覆杂的情绪。不过彼此之间倒是变得默契了不少。
“啊,遥信,把我的衣服给我。”
“哦,你怎么知道我要看财经新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