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晟突然有种自己在欺男霸女的感觉,可好在他表情是严肃的,谁也没发现他严厉的表情下的暗潮汹涌。冷冷地说道:“一会儿去搬张床过来,放到我的床边,以方便侍候我。”
李泰心裏这个骂:“你个小孩崽子,还说什么要三皇子把床搬到你的床边,好晚上侍候你,你怎么不直接说让他晚上上你的床,给你暖床!”李泰想到这裏说道:“我哥平时在家裏都做的粗活,这细致的工作,他做不来,还是换成我来侍候将军比较好!”
李泰一说完,轩辕晟的眼睛瞇起来,和李泰对视,李泰也不示弱,眼睛睁得大大地狠命在瞪向轩辕晟,轩辕晟冷笑一声:“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哥原来是在家裏做粗活的,就是不知道你哥的手是怎么保养的,干粗活还白白嫩嫩的。”
轩辕晟这么一说,李泰一下子败下阵来,他和意然的来历是不敢让人查的,这可是他们的死穴,要是让轩辕晟知道他的军营裏有一个南立的三皇子的话,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他可能用三皇子当人质来要挟南立,或者私下裏和太子答成什么协议,直接把三皇子送给太子。
想到这李泰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睛也不在敢和轩辕晟对视,把头低下来,意然看轩辕晟说到了跟本,刚要开口胡说几句,没想到,轩辕哲在他开口一个手势制止了他,轩辕晟知道他们两个来历不简单,不想在他的小嘴裏说出谎话,决断地说道:“现在就去搬床,要不我就采纳李泰的建议,让你暖床。”
轩辕晨话音一落,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飞一样地从帐子裏飘出来,轩辕哲笑道;“早这么通快多好,现在整得我落下一个恶人形象。”
李泰跑在意然的后面,边跑还边劝说:“哥,你留在他屋子裏有危险。这少年将军对你心思不单纯。”
意然停下脚步,看向李泰认真地说:“他救过我三次。就算是他对我的其他的想法,在他没做出来前,我都会尽心尽力地帮他做事。”
李泰还真不知道轩辕哲已经和三皇子有了这么多次的接触,只知道轩辕哲给他们带回来这事,抬口起头看向意然:“他什么时候和你遇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意然说:“第一次你是知道的,他解了我们的困境不说,还把我们带回来。”李泰点了点头:“是啊,你不会把这理解成二次了吧。”
意然摇了摇头,说道:“在上次出征时,他也把我拉上马,也算是保护过我。”
李泰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当下着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三皇子和轩辕晟竟然有了这么亲密的接触,当下追问:“哥,那你回来怎么没和我说啊。”
意然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当下脸一红:“当时我是和他共乘一匹,没好意思和你说。”
李泰一听心裏不高兴,他不想别人和三皇子太达亲密。眉头皱起来:“这打仗的人是千军万马,而他却在这么多人裏,只把你拉上马,说明他心裏早就对你有了想法。你得离他远一点。”
李泰刚才想说,我们不做侍卫了,还回去做一般的士兵,可一想到自己一身的不明了的痕迹,把这些话更生生给咽了下去。出口问道:“他是什么时候让你当他的侍卫的。我们喝前还没听你说过这事啊,怎么睡了一觉一醒来,许多事情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