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飞刀,这也和他狙击一样是需要准头的,程意然对此是十分喜爱。现在却有了用武之地,只见程意然连甩了两下手,这两个黑衣人就悄无声息地毙命当场。李泰看得眼睛睁得老大,他现在敢肯定这人一定不是他家的三皇子!
程意然可没这么多的闲功夫管他的小心思,冲上去刀从两人身上拿下来,他们可就这两把刀,还得循环使用呢,又想志什么,在这两人向上摸了,只摸出两个药瓶,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程意然没敢拿。
用他们的衣服把刀上的血擦了擦踢了他们一脚:“比我都穷,身上一块银子也不带!”
李泰说道:“他们这些个杀手身上是不会带银子的,我们快走,他们一定不知道我们是从这边下来,所以把人分散开,要是这两人到了明天不回去得命,太子的人就是知道我们在这条路上,我们就不好脱身了。”
程意然点头,两人又一次向前急奔,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在天亮前,他们终于进了村子,程意然放下一半的心,到了人堆裏,太子的人就不好找他们了。
一进村子,就有人围过来,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意然心说要坏事,这一会儿太子的人追过来,一问就会知道他们的下落。想到这裏程意然上前对一个年龄大的人说道:“老伯,我家裏出了急事,我和家弟是急忙往回赶,没想到在这山前遇了贼人,把我们的马匹和盘缠抢了去,敢问老伯,能不能卖给我们兄弟一匹马,让我们兄弟可以早日回家。”
程意然说到这裏,李泰配合地落了两滴眼泪,本来他们两个长得就俊俏无比,现在一个说得言词肯切,一个悲痛欲绝,再加上他们现在的狼狈样,还有身上的血渍,引得围观的几个妇人也跟着落泪。
老人问道:“谁家有马要卖?”
一个中年男人说道:“我家有匹闲马,就是不知道。。”
他说话吞吞吐吐,但程意然一听说明白了:“我们兄弟这裏还有五两银子没让他们抢走。”
中年人一听笑道:“我这马三两银子即可,我这就给你牵马去。”
程意然和李泰怕事情生变,与老人道谢后,也跟着中年人去他家取马。中年人把马牵过来,程意然一看,别说还行,头面平直而偏长,耳短。四肢长,骨骼坚实,肌腱和韧带发育良好蹄质坚硬,是匹好马。
李泰给了银子后,两人骑上马问清了去城镇的路,向城镇方向一路疾驰而去,李泰说道:“我们先过几个城镇,然后在找一个偏僻的乡下落脚。”
程意然点头,两个时辰后,两人到了镇子,用一两银子买了些吃的,两人又开始赶路,到了晚上已经行老远,估计太子的追兵是说什么也找不到他们了。
两个下了马,程意然这才发现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天在马上呆的时间太长。李泰下马后直盯着程意然,程意然被他瞅得不自在问道:“你看什么看?”
李泰肯定地说:“你不是三皇子!”
程意然眼一瞪:“你胡说,别以为现在我让太子追杀,你想弃我而去又找不到借口,现在在这裏说这些有的没的。”
李泰一脸委屈地说道:“你要是三皇子,性格变了不说,你的功夫是从哪裏学的,平时你练功都是我在一边监督,现在你这飞刀功夫是什么时候学的?”
程意然说什么也不能说自己是魂穿啊,当下问道:“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我头被打破,这伤还没好呢,你就说我不是三皇子了?人旬不是欺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李泰听他说得也是这么回事,他一直是一刻不离三皇子左右,可现在在三皇子身上就是有许多的事情让他说不懂。
吱唔着说道:“可你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程意然说道:“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头脑裏就有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说不好是怎么会事。”
李泰坐下来,也不在追究这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皇家的血脉,是他从小一直跟从的三皇子,他现在性格变好了,武功高强了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必竟他可以肯定地说,这三皇子不会是别人假扮的,那头上的伤可还在那裏摆着呢。
李泰心定下来,对程意然笑着说道:“三皇子,我们得了马,一路往北行,行到一半又拐向了南面,又过了这个从多的镇子,现在太子的人要是在想找我们,他可真得多费些力气了。”
程意然也笑道:“是啊,等我们在过了一个镇子,就彻底的安全了,到时候我们找一个落脚点。”
说到这裏问道:“李泰你都会什么糊口的本事啊?我们这二两银子可不能过一辈子。”
李泰一听面带愁容:“我会当先生,可我这么小,谁会请我呢?”
程意然也觉得这事是有些难为他,可现在这事也是迫在眉睫了,自己总不能从现代穿到这裏真当一名农民天天在地裏种田吧,在说自己也不会种地啊,看李泰一付全才的样子,但估计他这方面也是空白。
李泰看程意然沈思,心下不忍说道:“三皇子别为难,我们走一步说一步,实在不行我,我,我”
李泰我了好几声,让程意然好奇地看向他:“这是怎么了?刚才吃鱼扎刺了?怎么现在才想起疼?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
虽然不懂什么是反射弧,但知道一定是三皇子在嘲弄自己,当下红着脸小声说道:“到时候实在没有吃,我就去劫富济贫(我们)!”
程意然被他说得笑起来:“没发现我的小伴读还会功夫啊。那刚才发现两个刺客的时候,怎么没出手啊?”
李泰被糗得小脸更红,低头求饶:“三皇子。”
程意然听这他是真不好意思了,又加上一个出身小公子,又是皇子伴读,身份如此显赫的孩子,为了保自己可以好好的生活,竟然想到了打劫,让程意然心中感动,可看到他那小样还是想逗他:“李泰,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裏去了?还教唆皇子当贼?”
李泰一听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上,程意然都都替他疼,只听他口中不停叫道:“皇子恕罪!”
程意然把他拉起来,问道:“疼不疼?”
李泰用手揉了下膝盖:“还行,不是很疼。”
程意然拿起地上的一根树枝,边在在上划着边说道:“以后别动不动就跪,我不习惯!在有刚才是逗你的,我们真要是到了山穷水尽的那刻,我也不会眼看着我们两个人活活地饿死。你说的是一个办法。”
李泰刚才还怕三皇子死守圣洁,真怕他不同意,因为他们读书人有句古话叫:饿死是小,失洁是大!可听三皇子说的,他好象也不拘泥这些规矩,这就好办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是不会被饿死了。
两人围着火堆,又在野外呆了一夜,第二天,两人又同乘一匹马来到了前面的小镇,他们两个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现在这街上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引得两人口水直流。李泰看了看程意然:“三皇子,我去买几个包子吃吧。”
程意然点头:“以后你就叫我三哥,隔墻有耳,也少了不少的麻烦。”
李泰点头,刚往包子摊一走,就有一个小孩撞了他一下,李泰学得不对,一把把小孩给抓住:“你敢偷我?”
小贼一看露了馅,到也不怕,挺着小身板叫道:“偷你怎么的!”
他这一叫,又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走过来,冲李泰说道:“怎么回事,想找打是不是?”
程意然在一边一看这边出了状况,也顾不得他那匹马,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李泰拉到身后:“你们这是要明抢啊!”
李泰本就长得俊秀,他们这和这伙贼人这么一纠缠,就把这安阳镇裏横行霸道的张力的眼睛给吸了去,这漂亮的孩子他没见过一定是外地人。本来打算让这小孩吃点苦头,然后自己在来一出英雄救美。
可没想到又一个出仙童一般的人物出现在视线裏,张力可舍不得让人动他一下,带人把围观的人驱到一边,走过来冲几个贼说道:“赵五,你今天很闲啊。”
赵五一看是张力,他惹不起,当下陪笑:“张爷,我也是没事逛逛。”
张力用手一指程意然他们说道:“这两个人我要了!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赵五现在都有些后悔当时把这两人围住了,他们可是知道张力的嗜好,心说,可惜这两个这么标致着的人了,心有惭愧地看了看程意然他们两个,带人走了,还不忘给了开始偷东西那小贼一巴掌:“以后在偷东西,这么标致的不许动。”
小贼也知道这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是完了,心下也不忍,被打了也没敢顶嘴。围观的人心裏也都为两人惋惜,可谁也不敢上来帮忙不说,连围观都不敢了,都躲得远远的,这热闹的大街一下子清静下来。
程意然对张力拱了拱手:“谢谢这位大哥解围。”
说完拉着李泰向马走去,可刚走了两步,就被张力手下的十几个狗腿子给拦住了。程意然当下脸上不悦问道:“你这是何意?”
张力笑道:“只是想请两位小兄弟吃一顿饭,压压惊。”
程意然一看反正也走不了,开打前不如好好的先吃一顿,当下不走了,转过身:“好啊!”
张力一听这人这么上道,还真少了不少的麻烦,当下用手一指对面的楼:“这是我们镇上最好的酒楼,我就在这裏请两位小兄弟吧。”
程意然点头:“把我的马带上。”
一直坐在楼上,一直看着这出闹剧的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年,看到程意然两人和张力一起向酒楼走来,英挺的眉头,皱到一起,心道;今天这两个人,要遭不测啊,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太单纯,还是胆子太大。
正想着,张力带着程意然他们两人已经走了上来。因为这包房的门没关,程意然的目光正好和这少年对上,程意然心说;好相貌!这就是自己心裏的男人形象。而这少年离近见到程意然更觉得他如画中人相仿。没想到一个男人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