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然开始好奇二皇子,既然太子的势力如此之大,而轩辕晟的手上有兵权,那二皇子是以什么样的力量存活今,是怎么在死人堆裏爬出来的,也可以说他是怎么踩着五个兄弟的血活下来的,问道:“那二皇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轩辕晟脑海中出现了二皇子聪明伶俐的模样,还有为他挡了一箭死在他面前的六皇子的小脸,没想到二皇子这么会夺人心,让六皇子在关健的时刻不惜用命护他,这是他又不个长人所不能及之处,嘆道:“二皇子的母家与太子的母家势力不相上下,而且二皇子还占了一个聪明,很会拢落人心。才让他能生存到如今!”
意然听到太子和二皇子都这般的强大,怜惜地看向轩辕晟:“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轩辕晟用手打了下意然的头:“你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让我感觉好象你比我年长一样!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小心谨慎。适当的时候露出自己的实力。开始我也是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以为他们会认为我没有竟争力而放过我,可自从我补上扔到河裏,又目睹了一个皇兄离奇死亡后,我才有点摸清了这游戏的规则,他们是不想人多了节外生枝,把能有机会继位的人都逐个除掉,先从没有什么力量的弱小开始下手,一是好得手,二也是想看看父皇的反映,在他们得到父皇的默许后,宫裏的残忍追杀就一幕幕地展开,直到只剩下我们三个,而且我们三个都是有背景有实力,而且自己身条件都相当的不错,在有在这场血雨腥风的战斗中凭各种手段存活下来。父王这才让我们停止了以前的种种杀戮。只等他大事后,把皇位共中一个最中意之人。现在父、皇病重,我估计,他每天都会把我们三个叫出来在他的脑子裏打一圈,看看到底是让谁最后站在他的位置。现在有人向我动手,不知道是谁出的手,但不管是谁,他们既然行动了,我就得有回击才行!我管他是谁,只要把眼前的障碍扫平就好。”
意然让他说得浑身直冒冷汗,没想到轩辕晟会这么说,他真敢和朝庭叫板吗:“我说大将军,要是你父王出的手,你还要反朝庭不成?”
轩辕晟摇头,得意在说道:“就算是父皇出的手,在他心裏把我给舍了,可我只要是把其他二人除了,这天下还得是我的,因为他在也找不出第四个儿子可以继承他的皇位。”
意然一听,心道;这轩辕晟也够狠,可一想到他是怎么活过来,心底也就释然了,问道:“你就在这军营中装病,就可以把宫中人除掉吗?”
轩辕晟笑着挑起意然的下巴:“别问太多,我会认为你是探子的!”
意然把头轩到一边,打落轩辕晟的手:“那你还敢和我说这么多。”
轩辕晟笑道:“所以你以后只能与我寸步不离,要不有什么消息走漏的话,我可是会怀疑你的。”
意然一听不干了:“你也没让你说。”
轩辕晟不服道:“可是是你一直在问啊。”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又没用枪逼你”
“可我喜欢你啊,你问什么,我只好说什么了?”
意然被他说得脸红:“你是一个大将军,说话能不能正经一些。”
轩辕晟一点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我说的就是正事啊!谈情说爱不是人生之大事吗?我看你也不是那么随便之人,怎么会对此事如此定论!”
意然气得大叫:“你定论什么了,和你讲不明白。”
两正说得起劲,只见张伟走进来,看了看轩辕晟身边的意然,轩辕晟点头:“但说无妨。”
张伟说拿出一张布帛:“这是信使从皇宫裏传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