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身体释放出最后的快乐时,意然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意然本能感觉道好象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却在也没有力气坐什么了。
太子离去后,小青步入寝殿内,却瞧见意然趴在地面,动也不动,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奔上前。“你没事吧?……”小青急急叫唤。
点点殷红顺着身体落于地面,意然眼眶内的泪水就这么决了堤,落了下来。眼前一暗,任由黑暗紧紧包覆着我,昏厥过去。
意然再次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名陌生男子。他相貌堂堂,温文儒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你……你是?”
意然这时才感到后脑勺疼痛万分,蛾眉不禁紧蹙。“在下是宫廷御医,三皇子身体受伤,所幸并无大碍,在下已为你止住了血,日后再按时擦药,很快就会覆元。”
虽听闻太子找回了出走的三皇子,但万万没料到他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与意然见面。意然身子羸弱,怎禁得起那一击,而又是谁如此狠心伤害他?站在一旁的小青泪眼汪汪,见意然睁眼醒来,终于破涕为笑。
“盼好好保重身体,千万别染上风寒。”他柔声叮咛。意然是太子的人,他绝不能染指,只能为意然治疗。意然见他如此关心自己,遂朝他感激一笑,”御医的吩咐,我会铭记在心,不敢忘却。”看着意然那绝美的笑靥,令太医在剎那间仿佛失了魂,只能傻傻地望着意然,说不出任何话。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请恕在下先行告退。”他将几罐药膏与药瓶交给小青,站起身往门扉步去。小青见太医一副失魂模样,忍不住掩嘴窃笑。“怎么了?”意然瞅着她。“没什么,只是奴婢未曾见过御医如此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对我有些动心,但就算动心也没用,因为意然是太子的人。
意然并未多说,他是身体的亲哥哥啊,他却毫不留情地做得那么狠,他是如此冷漠、如此残酷无情,对意然的苦苦哀求,视若无睹让自己疼得难受。
“意然”小青轻声叫唤。“怎么了?”意然自回过神,勉强自己露出笑容。“御医吩咐奴婢,得按时餵你服药。”“服药?”意然一脸茫然。自己所受的伤真有这么严重?除了涂药,还得服药?
“是啊,他见你的身子羸弱,即将进入仲冬,特地取来一些补身的药丸,让你早晚服用。”小青指向一旁药瓶,好让我看个清楚。意然看着那些药瓶,露出浅笑,”有劳御医多费心了,改日可得赠与他一份回礼才行。”
“换作是奴婢,也会替取来补身的药,因为你的身子实在太过羸弱。”小青虽与意然相处没多久,但整颗心早已向着意然,忠心耿耿。意然笑而不语。
在宫殿各处点燃篝火,热气腾腾,驱走寒意。此刻的意然却在国的兰晶宫内
“有些冷了,我去烧炭暖炉。”小青欲在火炉内添加炭火,增加暖意,避免意然冻着。此时,门扉却被人由外推开,数名侍女入内,一字排开,恭敬候着。
小青一见那些侍女,立即认出几人,那些全是服侍在何莲身旁的人。这么说来……是何莲来了!她正准备奔到意然身旁,却有道嗓音自身后传来。“是哪来的放肆侍女,见了本妃还不下跪迎接?!”何莲态度傲慢,眼底尽是不屑。小青迫于无奈,只得转身下跪迎接。
何莲仗着自己身为太子的宠妃,对任何嫔妃,侍女只要稍微看不顺眼,便会动用私刑,严加惩处。“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何莲随即下令。
小青吓得直打哆嗦。“且慢。”意然缓缓起身,来到何莲面前:“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她。”何莲满头珠翠,额头点上镶金花钿,身披一袭白狐裘衣,身上穿戴各式奇珍异宝,璀璨夺目。反观意然,虽艷丽绝伦,但面无血色,身子羸弱,仅着一袭薄袍,脚上还戴着脚缭,行走不便。
两人宛若天与地,有着极大差距。何莲笑逐颜开,”原来你就是三皇子啊!今儿个妹妹我可总算见到你了。”
意然虽明白她来意不善,却也不能与她起冲突。何莲见意然也是懂得些礼数,冷冷的笑道:“今儿个我过来,其实不为别的,听闻你受了点伤,所以特地前来探望。”
在宫内,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而她又是太子的宠妃,自然是人们亟欲巴结的对象,一点小事不必她去查,就会有入主动告知。“其实我一听闻你受伤的消息,早就想来看看你了,偏偏太子不肯让我离开,还让我整晚不得入眠,直到现在还有些倦。”
何莲的话任谁都听得出是在同意然炫耀,要意然认清自个儿的身分与地位是永远都比不上她。意然又怎会听不出,强忍着心痛,挤出一抹笑。“我只是他的皇弟。”
“话虽如此,但我也还是会怕外头来的骚狐貍魅惑了太子的心。”何莲握着意然柔荑的力道加重。忍着疼,意然缓缓摇头,“你多虑了,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何莲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往一旁看去,殿堂内并无任何装饰,连个火炉也没有,简陋得很,但放在桌上的几罐药瓶倒是引起她的兴趣。
“这药是……”何莲瞪向小青。“受伤了。御医所给的药膏。”小青不敢不答,以免遭受责罚。“喔,原来如此……”何莲暗暗思索,朝一旁的侍女使了个眼神,侍女立即将那些药瓶取走。意然不解的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