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郁尝试扯了扯嘴角,他在脑海裏想了一遍自己以前笑起来的模样以及是怎么笑的,对着司马青山露出一个勉强至极的笑容。
这个为难的笑却令司马青山的心得到一丝暖意,他笑着把脸贴在易郁的手掌心裏,眼眸巴巴地看着易郁。
“阿郁,乖乖的,我也乖乖的。”
“你知道吗?我已经和沈一诺取消婚约了。本来我和她最初订婚的意义就在于把属于司马家的东西拿回来,现在我已经做到了,我和她就没有任何介质可以维持联系。阿郁,说来也多亏了她我才能及时追到你,要不然,你还真的差点从我眼皮底下逃走。”
他说到这裏,话语的深意明显刺痛了易郁的心臟。
易郁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很可恶,他怎么能用这般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但想起何燃交代的那些,他只得侧过头隐去脸上的悲伤。
司马青山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他以为易郁还是因为逃跑被抓回来的事情和自己闹脾气。
他脱掉鞋子上床,把易郁整个人换了个位置抱在怀裏。
他靠着大床的后背,怀裏抱着易郁,大手把玩着易郁没有受伤的左手。
眼睛看着易郁的右手,眼神裏流露出几丝狠厉,他刻意压低声线,“阿郁,等我找到齐丝钰,一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易郁对于他说的一切本想装作无动于衷,但……
“青山,你不说我们要好好过吗?那就好好过吧。”
司马青山的手一下包裹紧掌心裏的小玩意,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反覆问道:“你说什么?阿郁,再说一遍。”
易郁的头微微低着,轻声说:“我们好好过吧。”
司马青山抱紧了易郁,“阿郁,给我生个孩子。”生了孩子之后,这份爱的保质期才会保持永久,而不是半持久。
易郁一下咬紧牙关,淡淡点头。
司马青山一下又一下地嘬了嘬易郁的脖颈,又往易郁的腺体贴去,力道一会儿重,一会儿轻。
他这般的柔情,倒令易郁燥热难耐。
身体裏像是有火苗逐渐被点燃,小腹涌起一股燥热慢慢地爬到全身,空气中逐渐多了自己的信息素,眼睛裏全是不自控的情欲,苍白的嘴唇因为身体动情的缘故开始变得红润,水亮亮的,看起来诱人至极。
等到易郁开始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司马青山的嘴唇才离开易郁脆弱的腺体。
他伸手扳过易郁的下巴,贴着易郁的唇就吻了上去。
时至不算太久的亲吻,令他着迷无数次。
这个吻像以前的司马青山一样温柔,是令易郁沈迷的吻,是令易郁失智的吻,他曾经陶醉于这个吻裏很多次,闭着眼与司马青山纠缠了很多次。
可每次闭眼的他,此刻想起来只觉得真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当他闭着眼的时候,司马青山看着沈沦的他,脑子裏会在想什么呢?
在想着,一个傻子,嘴嘴两句“我爱你”就可以付出一切,就可以甘愿被骗,就可以任其拿捏与欺负,就可以不计后果的把玩与亵渎。
司马青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你逐渐多出了——恨。
不过,司马青山还是顾忌着易郁的身体。
他强制拉回理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对易郁做这檔子事儿,他的阿郁需要时间养好身体才能承受的住接下来的一切。
他替易郁拉好被自己扯开的衣领,盖住身体裏若隐若现的风光,甩过眼神克制不去看那些迷人的东西。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直抱着的两个人才终于分开。
司马青山走下床,站到床位脱掉全身的衣服,边脱边说:“阿郁,我进去洗个澡,到时候他们会送牛奶上来,你记得要喝掉。”
易郁看见他这般行径,措不及防地低下头,声音小小地回应:“嗯,知道了。”
司马青山一回头,就看见装鸵鸟的易郁,他笑着走回去给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强迫易郁观看自己完美的酮体,心满意足地离开。
只留下一脸通红的易郁僵硬地抱住自己的膝盖,他在脑海裏时刻警告自己。
这些都是假象,司马青山是个混蛋,他不能因为这些就再次改变看法,他之所以脸红只是因为太热了。是的,太热了,屋内空调开的太高了。
他才不会、才不会动心。
没过两分钟,就有人端着热牛奶上来,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易郁看了看牛奶,再看了看浴室。
他轻轻地下床端着牛奶走到右边的椅子上拿过自己的毛衣,把牛奶倒在毛衣的衣角,为了不被发现,他伸手揉搓几下。
毛衣本来就是白色的,沾了牛奶也看不出来,除非上手摸才能到感受到湿润。
做完一切之后,他把毛衣用衣架挂着放到挂衣服的大衣架上,这样是为了避免司马青山或者是佣人拿去洗了。
随后又去到窗户那裏,打开窗户就把牛奶倒在外面的窗臺上。
然后才回到床边,杯子放回床头柜上,被子拉着盖好之后,就开始强迫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