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焱一把接过文件随意地扔在身后的办公桌上,语气尽量温柔地说道:“小易,你吃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易郁抿抿唇,他看得出来程昊焱此刻的故意,他应该是心情不好,估计是刚刚开会闹的。
易郁说道:“昊焱,我吃过了。文件送到我就先回去了,我回去画画稿子,一会儿还要去接小萱呢。”
程昊焱喉结滚动两下,想出口的挽留抵在喉口,他点点头,“好,辛苦你跑一趟了,晚上我也回家一起吃饭,你到时候多做些吧。”
易郁答应他的要求,程昊焱两步走在他的前面为他打开办公室的门。
“下午见,昊焱。”
“下午见。”
走出程氏集团的大楼,易郁回头看了看这个地方。
果然压抑,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从事办公室工作的原因,那种竞争的氛围令人心情郁闷,要是他在裏面上班,估计真得抑郁。
他站在门口等车,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郁微微回头,发现是刚刚的秘书。
秘书一路小跑过来,把手裏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易郁。
“易先生,这是、这是老板给您的孩子买的雪花蛋糕,老板说这是他和您孩子之间的小约定。”
易郁有礼貌地接过,“好的,谢谢你,麻烦你了。”
秘书脸红着摇头,“没事没事,应该的。”
秘书转身离去的瞬间,易郁看见了他后颈处的隔绝贴不知何时被扯掉,离腺体不远处的地方,若隐若现地出现一抹红痕。
不过,易郁不以为意,他也算是过来人,知道红痕是怎么来的。
他笑着转身坐车。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司马青山俊伟的身影站在门口。
这么热的大热天,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裏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一只手不停地摁着门铃。
似乎是知道裏面没人,他站两分钟,又接着去摁。
易郁站着看了他好大一会儿,才低笑着走过去。
在快接近司马青山的时候,他又收起脸上的笑,神色有些严肃。
“你来干嘛?”
突然的出声,司马青山有些窘迫的回头。
“阿郁,我以为你还没睡醒呢。”
司马青山这副样子真不像他以前那般难以接近,有些太过平易近人了。
易郁歪着头看他,“司马青山,你不简单吶,这才几天,你就把我的地址弄明白了?”
司马青山笑的一脸讨好,他把手裏的花双手递给易郁,“阿郁,送给你的,我做了攻略,他们都说送玫瑰花有助于重归于好。”
易郁越过他拿出钥匙开门,说道:“我不要,你自己拿走,我不喜欢玫瑰,我喜欢满天星。”
闻言,司马青山一下就扔掉手裏的花。
昂贵的花就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
易郁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回头,丫的,被司马青山的这一操作直接惊掉下巴。
易郁一边责怪,一边捡起地上的玫瑰花束。
“不是,你扔掉它干嘛?”
司马青山在易郁蹲下的瞬间也跟着蹲下,他说道:“你不喜欢它,那我还留着干嘛?下次我送你满天星。”
司马青山以前就是这么……傻的吗?
“都说了,你要给我时间思考……”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过来送花,送完我就走。”司马青山开口打断易郁的话,接着补充,“阿郁,我的易感期还有六天。”
回应他的是易郁霸气的关门动作和砰的一大声。
司马青山手掌贴着门。
他的阿郁愈发可爱了,真叫他心痒难耐,忍得他浑身难受。
但无法,他要是继续像以前一样,只会把他们两个人越推越远。为了能和易郁更好的相处,他不得不表现出这般乖顺的模样。
阿郁喜欢这样,那他就这样,他们以后可以这样一直相爱,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就好。
在此之后,易郁的门前一连三天都会收到满天星,很大一束,颜色不带重覆,上面还附的有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的是司马青山易感期的倒计时。
易郁才懒得管他,那是他的易感期,他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与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就算司马青山标记他了怎么样?又不是他叫他标记他的,不能怪他。
alpha一旦对omega进行标记,他的易感期就只能和标记的omega一起度过,其他omega的信息素已经无用,omega亦是如此。
但是易郁并不像司马青山那般对抑制剂免疫,不管他有没有标记,他都可以靠抑制剂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