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山直接用力抱起易郁,易郁的脚在脱离地面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就攀上司马青山有力的腰,他惊呼一声,双手用力地挽住司马青山的脖子。
“你、干什么?怎么突然这样?”
司马青山笑着朝前挪动了几步,让易郁的背靠在落地窗上,鼻尖轻轻触碰易郁的鼻尖,说:“阿郁,你不会背着我偷偷找了其他的男人吧?”
易郁气笑了:“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司马青山低沈地嗓音裏吐出两个字之后,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他到底相不相信!
易郁又是一个被折磨够呛的晚上。
早晨醒来,易郁被司马青山熊抱着困在怀裏,动也动不了。
他伸手轻轻地划过司马青山的鼻尖,转而又去抚摸这个人线条流利的下颌线。
他虽然不是速写的美术生,但司马青山的这张脸真是得夸,长得实在是优越,帅气的同时又很具有个人的特色,特别是这双眼睛,给整张脸添了不少的出彩之处。
司马青山缓缓睁开眼睛,易郁却紧张的缩回手,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满是心虚。
司马青山伸手拉过他刚刚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按着易郁的手摸过自己的喉结,坚实的胸膛,还有一个滚烫的地方。
易郁刷地抽回手,脸红着转身逃避。
司马青山轻易地捞过他继续控制在怀裏,语气带着深深地满足,说:“再睡会,多休息一下,昨天晚上,你辛苦了。”
易郁的脸顿时更加通红无比,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他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此,易郁和司马青山的生活迎来了一小段的暧昧甜蜜时期。
时间过的很快,它像是着急地迎来什么。
总之,在易郁对于天气的改变还没有什么观念的时候,天上开始下起了鹅绒小雪。
也是在初雪的这天,他迎来了一个消息,一个具有毁灭性的消息,一个代表着他和司马青山要走到尽头的消息。
消失了一个月的俞孜祈突然给易郁打来了电话。
俞孜祈声音沙哑及了,吞吞吐吐说了一大堆,具体说了什么呢?
那就是司马青山一直隐瞒自己的事情了。
俞孜祈现在人在英国伦敦,陪伴着他的还有闻钊。
去英国是司马青山的手笔,司马青山亲自去找了俞孜祈老爸交谈了这件事,俞爸爸仅用两分钟就决定了这件听起来就很荒唐的事情。于是,俞孜祈在两天后就被闻钊骗上了这条不归路。
晚上六点。
冬天的黑夜总是来的早,才六点的样子,外面已经黑了个透。
因为今天刚刚下了初雪,原本就只有几度的温度陡然下降到了零下。
易郁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俞孜祈说的酒店。
酒店外面很吵闹,站满了很多顶着寒风的记者。
易郁手裏拿着俞孜祈给他搞来的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两个保镖看了之后成功地进来了裏面。
酒店裏面布置的很豪华,入眼之处能看到的都是白色的玫瑰。
玫瑰并不是冬季的产物,在这裏也不难看出这场宴会主人的细心和喜爱。
这是得有多爱才会斥巨资购买这么多的白玫瑰放在这裏,还有场面的布置,怎么看都看得出肯定是两个很深爱的人。
一个端着香槟的服务员来到易郁的身侧为他递上一杯香醇的酒,易郁笑着接过。
宴会裏,来参加宴会的人无一不都盛装出席,男人穿的得体,女人穿的艷丽,只有简单披个羽绒服的易郁有点格格不入。
他朝着人群不多的地方走去,咬着唇忍耐眼泪。
他等的人、想见的人还没有出现,眼泪这个时候可不能掉,当然了,一会也不能掉。
等待,这可真不是一个人能简简单单做到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不乏有人来跟易郁搭讪,易郁笑着婉拒,等那些人转过身,就听见他们的谩骂和诋毁。
什么时候,拒绝搭讪也变成了一个错误的事情?
易郁笑着漠视这些,他此刻的心痛和这些人对自己的谩骂比起来压根就不是一个檔次的。
此刻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用力攥紧,疼得连简单的呼吸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进行,一直强忍着难受的情绪堆积在喉口,像是卡了百根、万根鱼刺一样令人痛苦,苍白的脸色和忍住不掉的眼泪是他最后的倔强。
是啊,是他太过相信司马青山,太轻信他的承诺,他以为他是和自己一样的爱他,他以为给过机会两个人就能重生。
可事实很搞笑,一直认真的人只有他而已。
司马青山只是把他当作过客,当作公交车上的同乘者,当作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要是没有俞孜祈,他又会被骗到什么时候。
想想易郁摇摇头,可能他的一辈子都会浪费在司马青山的这裏。
因为那个人知道如何轻易拿捏自己。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一章小甜甜~
温馨提示,下一章可能会很……大家做好心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