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易郁,其中一个走过来拦住他:“小易先生,还请您继续休息。”
另一个则是脚步匆匆地离开。
“这裏是……哪裏?”
保镖低着头不和他搭话,也刻意保持着距离。
很快,刚刚离开的保镖带着司马青山走了过来。
易郁抬眼望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身上的着装开始变成了千篇一律的西装,得体干练的同时,也具有了令人畏惧的气场和威严。
而一直和司马青山相处在同一空间的易郁却从未察觉到这些变化,他恨自己被爱情蒙蔽的双眼,也恨自己看不清这人的真面目。
易郁不知道的是,司马青山对于他的野心,可远远不止于此。
“阿郁!”
司马青山走了过来,用着亲昵细柔的声线叫着易郁。
易郁一下转身走进房间,径直朝着独立的浴室走去。
司马青山跟在后面,在易郁快走进去的时候,一把拉住他,“阿郁,乖点,别生气。”
易郁回头看了他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
司马青山却固执地继续伸出手,把易郁的反抗都无视掉。
易郁继续甩开,他继续伸手去牵。
终于,易郁忍不住开口粗骂:“司马青山,你想干什么?”
司马青山显得一脸无辜:“阿郁,我能干什么呢?你需要好好休息,乖点过来继续睡觉吧。”
司马青山细细摩挲着手裏的小手,细嫩,修长,摸着很舒服。
易郁咬着唇别过头,“司马青山,你是在对我搞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青山强制地扳过头,紧接着嘴唇就被人堵住。
“唔……放……唔、开……”
司马青山一手锢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后脑勺,大腿强势地挤进他的腿间,就着这个姿势,把易郁朝着身后的墻上压去。
易郁此刻对于司马青山的亲吻充满着身理上的排斥和厌恶,他对着嘴裏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用力咬下去,原以为司马青山会松开,没想到那人进攻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急切之下,易郁总有一种自己会随时挂掉的错觉。
嘴裏满是浓烈的铁銹味,虽然不是他的。
司马青山松开易郁,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易郁的嘴边也沾上了很多。
司马青山毫不在意地伸手擦去,把血抹在易郁精致的锁骨上,语气阴沈:“阿郁,乖些,像以前一样,乖些,好不好?”
易郁吐了口血水,“青山,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对我做的一切都是违法的,你不能无视法律……”
“阿郁,法律是为富人服务的,你知道吗?”
“你乖乖地呆着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会放你出去。”
易郁算得上是被司马青山软禁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身边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窗外除了茫茫大雪,再无其他。
门口一直都有人看守,饭菜都是放在门口使用。
期间,除了门口两个默不作声的保镖,他接触不到其他人。
司马青山也消失了。
消失了多久呢?
易郁看着墻上自己画的时间,距离上一次和司马青山的见面已经过去快两个周了。
现在的时间,学校也没课了,早就放寒假了。
推算了一下,现在离过年应该也不远了吧?
不知道爸爸妈妈知不知道自己……
两个周后,易郁一直吃的饭菜裏多出了一杯牛奶。
他不以为意,因为这杯牛奶出现的很平常,也不突兀,可他不知道,牛奶并非牛奶。
易郁要被司马青山关傻了。
就在他发怒砸了整个屋子裏的东西之后,司马青山派人给他送来了画纸和笔。
枯燥的生活出现了一点点亮光。
白天画完画之后,易郁晚上睡的格外早,天色将黑不黑的时候,他就已经上床睡熟了,就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司马青山在他睡着之后,轻轻地打开房门走进来。
他轻脚轻步地走到易郁的身后挨着床坐下,伸手细细抚摸着易郁的后颈。
那裏凸起一小块皮肤,周围都是白白的,只有那裏粉粉嫩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裏跑出来一般。
司马青山的黑眸阴沈了几分,快成功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对他心爱的人进行标记了。
裤兜裏的手机发起震动,司马青山立马走出房间。
“叔叔。”
“嗯,很成功,谢谢叔叔。”
“是的,已经成功拿到手了,司马药业集团以后是我的。”
“也祝叔叔和舅舅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