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年撕开冰凉贴,撩/起刘海,贴了张在额头上。
一股凉意从脑门传来,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吃完饭,得赶紧回去。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带任何的防雨工具,最糟糕的是,手机快没电了。
天气就是那么反覆无常,没一会儿功夫,便狂风大作起来。
乔郁年加快速度吃碗裏的拉面,要是真下雨了,就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去。
到时候那个傻狗又该跑出来找人了。
沈之流给乔郁年发了很多条信息,可是,乔郁年一条都没有回。
这马上就要变天了,不知道带伞有没有,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真该死,什么时候才能下课啊!沈之流只能坐在教室裏干着急,心裏祈祷着快点下课。
老板娘看乔郁年吃得太着急,都被呛了好几次,担心地问道:“小伙子,你慢点吃,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赶着回学校,没带伞。”乔郁年如实回答。
老板娘会心一笑,“这有什么,我们店裏还有多余的伞,你拿去救救急。”
天空突然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紧接着,豆大的雨,就从天上砸了下来。
狂风夹杂着暴雨,街边的雨水都涌向了下水道。
“哎哟,这鬼天气。”老板娘一边抱怨,一边关了门,不少雨水溅湿了靠门的桌椅。
乔郁年打开手机,才发现自己有很多的未接来电,微信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来自沈之流。
学长:【我没事,刚在吃饭】
学长:【等雨小点,我就回来】
沈之流:【我还是过来找你吧】
学长:【不用】
等了好久,沈之流没有了下文。乔郁年以为沈之流会听自己的话,安分的待在学校。
事实真的如此吗?
沈之流一下课,就不要命似的冲回宿舍,抓了一件厚外套,拿着伞,冲向学校门口。
乔郁年站在面馆门口,忧心地看着门外的瓢泼大雨。
“牧学长,学长去哪交画稿了?”跑到学校门口,沈之流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乔郁年去了哪裏,只得打电话问梁希牧。
“会灵区,西昌路新语街128号,你问这个干嘛?”
“谢了。”
沈之流急忙挂断电话,就往会灵区赶。司机听到目的地楞了两秒,“同学,那边这会儿雨比这还大,你确定要去吗?”
“去,价钱不是问题。”沈之流冷静道。
“好嘞。”司机爽快地答应了。
会灵区突降特大暴雨,造成路面积水严重,西昌路正在紧急疏通下水道。
雨势渐小,乔郁年拿着老板娘送的伞,去打车。
这边的积水严重,交通暂时被封闭,乔郁年只得步行去西安路找车。
又是吹风,又是下雨,乔郁年没拿外套,感觉身上有点凉飕飕的。
搓了搓手臂,乔郁年继续往前走。遇到一位清洁工大爷,艰难地推着车往上坡走。
乔郁年关了伞,帮忙大爷将车推上了坡。大爷不挺地弯腰感谢,一个劲夸乔郁年心眼儿好。
半个小时过去了,乔郁年终于到了西安路,打到了车。
乔郁年抓紧时间往回赶,沈之流则抓紧时间往西昌路赶。
两人就这么错过了。
乔郁年衣服被淋湿了,黏糊糊地,把手机充好电后,就去洗了个澡。
沈之流到了新语街,才得知乔郁年已经离开了。
没事就好,沈之流如释重负。
又往回赶,千万不能让乔郁年知道,自己去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