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荒野求生,我又直接在心裏翻了十万个白眼,欲哭无泪。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反响不错了。
估计是喝了太多咖啡的原因(虽然都吐出去了),我莫名的清醒与亢奋。
具体表现为我的身件在艰难地抗议,但我脸上表情波澜不惊像无事发生。这可能是咖啡教会了我该如何享受痛苦。
坐飞机是真的很闲啊。
虽然说工作近乎填满我的生活,让我平时拥有空闲时间变得十分奢侈,可偏偏又在坐交通工具时放过我,不再紧紧抓住时间像个守财奴,我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或许是给我时间欣赏这美丽的世界,这么说来可真是仁慈,不过可惜我能欣赏的就是那片透过窗子看到的狭隘天地,太阳的金边镶在云上,我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它本尊,但从它可笑的形状来说,它看上去好需要浇水。不是,等等,浇水?
我被自己逗笑,甩甩头让这个想法去和太阳推销它的需要。
随后机智的我发现我没带应对高原反应的药,而下了飞机去和节目组对接还有一段时间......这下就真的爽了,这种段位的痛苦我还没品味享受。
我发消息问薄,她刚刚有没有买这种药,结果,好家伙,她说忘了。
这下我只能欲哭无泪,直想给自己两肋插刀,物理意义上的。如果现在给我个门让我从飞机上跳下去,我都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它。
造化弄人,天煞我也。
只能指望节目组能给我及时送进医院了。不过想到薄也会和我一赶遭罪,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这样好恶毒,但我好开心。
我皱了皱盾。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矛盾,连宁也曾经惊讶于我是怎么将极度乐观与极度悲观这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我开始还开玩菜说我是企鹅人,她是不是布鲁斯要来消灭我,现在我自己也发现了,她好像是对的。
我怎么发现的?
因为飞机掠过了好大一片的云,半个机身都没入其中,与我近在咫尺,却又相隔万裏。然后我想起我妈,脑子像被重创一样,要是,我是冥王哈迪斯就好了。
很快我就被自己的中二狠狠震惊到,都奔三的人了,您能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象力丰富行不?
我哄小孩儿一般拍了拍自己的头......
完了,我好像真的像个小朋友。
忍住爆粗口欲望,我决定要好好欣赏窗外的美景。
然而这个“好好”只持续了三钟不到,打断我好好欣赏美景的比美景更加“美丽”。
飞机遇到气流,把我颠颠,颠颠颠颠颠。
我才刚刚好受一点的胃部又开始抽搐,现在我只希望我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个器官。
我尽力让自己忍住想吐的欲望,但身体最终还是战胜了精神。我跌跌撞撞想去厕所,结果薄眼疾手快过来把我按住,强把药塞到我嘴裏,还强迫我吞下去。
这下好,不是药死,就是我亡是吧,剧情太烂了。
药物大概是人类发明的最有创意的东西,我吃过后因为它的强大药效竟然在飞机上困得睁不开眼睛。我吃的好像是是最强效的那种,没管它副作用有多大,那是未来的我的事,至少现在的我能好受一点。
我倒是经常因为这种思想而头痛,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总是把一切问题堆到最后,不去解决,结果总是最坏的一种,例如被逼着吃药。偏偏我的所有坏习惯都像是烟酒一样戒掉很容易,但就像马克·吐温说的那样:“戒烟很容易,我已经戒了一千次了”
有时候真的只能怨造物主,他或她或它或祂为什么偏要把我给造出来。
还有,为什么这些药都能让人昏昏欲睡,还是我抗争不了的那种,这下好了,以后睡不着可以不只用橙子味或者是蓝莓味的褪黑素了,有更多口味更多品种可供选择。
我用我最后清醒的意志记下了药名,然后,然后我就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