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抓了个人问接下来干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很莫名其妙,然后告诉我一个让我后悔生出来的事情——徒步去露营地。
嗯?!太原始了一点!
如果这一趟不是只用十几分钟我立写退节目。【腹诽】(我当然不敢说着玩玩洩愤而已)
最后的答案是真的只要十几分钟,好吧,勉强,留下。
我被“推”到外面,冷风毫无准备灌进我的衣服,我哆嗦一下,乖乖走过去和晞,怡站在一起。
她们两人倒气定神闲,表情平静得像是早有预谋。
就只有我懵逼死了。
啊这。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提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啊!
我用求助般的眼神寻找湘,他可能是唯一个可以帮我了解现在情况的人。
怎么这么快。
湘他人呢?
我有些窝火,快开拍了不见人影,还有节目组什么情况?都没人给我说一声?
我站在那两人身边,与她们形成鲜明对比,晞整理包袱,怡抱臂站着一动不动,而我,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摆。
我真是鸡立鹤群抓耳挠腮手足无措,简直任谁都能看出我的烦躁不安。
估计是心情原因,我又开始呼吸不畅,伸手想拿旁边的氧气瓶,却发现早被收走了。
我朝四周张望,没有一个理睬,没有一罐氧气。呼吸加重,脑子发昏,这样下去我怀疑我会死在这儿。被绝望憋死。
我招手欲向节目组讨要,手却不合时宜的软绵绵没有力气,只举了一半就无可奈何地放下。快死了,这个念头在我脑中托马斯大回旋,一罐氧气就递了过来,我下意识接过,开盖吸了几口。
活过来了。
我转身正想对出手相助之人表达我的无限感激,却发现递氧气的人,没错又是晞。
好家伙,每次都要别人救,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离谱呢。
脑中浮现出了一个贴切的外号:“氧气罐批发商”
这下,尴尬癌又犯了,很不好意思地连说几个谢谢还双手合十礼貌鞠躬,人家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浅笑着说了一句没事。
我想捶爆自己的头,跟人家好好相处,有这么难吗?
不对,我好像一直都“好好相处”。要是说给宁又要被嘲闷骚,我扶额,难办。
晞的不生不熟的回应让我只能机械般立在原地,像被车灯照到的鹿,莫名其妙一动不动。
湘怎么还没来?
我在心裏默默问候他,同时希望他在天之灵可以听得到。
再这样下去我可以轻松拥有通过脚趾扣出的三室一厅。
好吧,就算我是个百分百社恐,但为了节目,我还是可以稍微牺牲一下的。
我用僵硬的动作转头,跟怡打招呼。
她点头。点头......
好冷漠,刚想好的话头就被这小小的动作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