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到了目的地,却没见着营地的踪影,满心欢喜寻找庇护的三人只好孤苦无依地在风中凌乱。
我装作疑惑的样子四处张往,却看见晞突然半蹲下去,好奇心驱使我上前去看,一步一步靠近
天黑得彻底,唏单手举手电,另一只手中是一块残破的木牌。
怡也凑了过来,这时cue流程小哥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这块木板呢,就是去往真正营地的地图,如果想要过去,就请先解开地图的谜题吧......”
好幼稚啊。
我对迷题是真没什么兴趣,因为我的脑子没那么好使,但看在那两人聚精会神思考的份上,我也尽力去求解。
我尽量使我和晞的距离不远不近,眼神没有任何交集。
就算我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但是大脑就是警告我离她远点,我是一个崇尚大脑胜过心臟的人,脑子的话当然要,
本来没有多难的题目,硬是让我们解了近十分钟才出来。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脑残传染给了另外两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三个智能低下。
这地图可是真劣制,我们走走停停兜兜转转了老半天才到三辆巨大房车倚在那裏,不可谓不壮观
。
就算我平时没少锻炼,但走这么几步却还是很煎熬,看见房车如看见上帝,我欢呼一声不顾形象连滚带爬,拿出八百米冲刺的气势飞速前进。
灯火通明。
行李早就被放上了车,房车内布置还算不错,小清新风,一层厨房、卫生间、小客厅应有尽有,二层则算是卧室专用区吧,两张床、两张榻榻米、一个小桌子和一个大卫生间。
我一个飞扑瘫上沙发,去你的生活吧,只要躺下就不要再考虑什么辛劳!
晞在我后面走进来,我们对视一眼,我果断移开目光,一个打挺起身收拾东西。
气氛又陷入该死的沈默。
冷得我如芒在背。
仔细想想,没什么好沈默的,就算拍节目,说话是正常需求,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为了节目效果,还是要搭话的。
我呼出一口气,说:“谢谢你的氧气瓶。”没回头,她在我身后。
“不用谢。”停顿几秒又说,“你已经谢过了......”
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实诚,反手就是一句:“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头面向她,哂笑。
“哦......“她应一声没再说话
嗯?您不把天聊死会死?
我转身继续收拾,没救了,还以为可以说几句话,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