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后,人们应该可以在办公桌上找到相关文件,可以直接呈递。
结果它从未被递交。托尼从钯中毒中活下来了。之后他又觉得保持距离才是安全的做法。齐塔瑞人来袭时,哈利安然无恙地待在英国,这让托尼如释重负。每当托尼不想再这样不闻相问下去,不愿置哈利于险地的想法就冒出了头,这形成了一种循环,而这种循环持续了近乎6年。
系统被植入了恶意软件
创造出贾维斯(jarvis)的十余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黑客通过了托尼牢不可破的编程。托尼创造了大约一千个虚假系统来引诱黑客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然成功,目的只是为了摧毁黑客的系统。但这还是第一次真的有人设法做到了。
黑客很聪明,但托尼智力超群,速度迅速。在恶意软件产生任何破坏前,托尼就像甩衬衫上的虫子一样甩掉了这个bug。他关闭并梳理了所有东西,确保没有任何文件和代码被洩露或损坏。工作还没进行到一半,他就註意到系统裏有一个加密文檔。你知道的,托尼有大约一百万个加密文檔,从实验武器的设计图到罗德穿月o匈o衣的照片。不过它们都没有被8位密码锁定,但这个不一样。
对托尼而言,就不存在加密文檔这回事。不管是谁把这个文檔放过来的,他要么是想法过于独树一帜而特别蠢,要么就是极其聪明,知道托尼永远不会查看自己的创建。他打赌是娜塔莎把她的勒o索o材料藏过来了。
他发现的东西让他径自后退,不住呕吐。脚下的地面突然成了活动的流沙,他无法自拔,只能身陷其中。他觉得他听到了贾维斯重新上线的声音,机器人围着他嗡嗡作响,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文檔。心臟在胸腔裏跳动得异常响亮,他几乎可以用耳朵听到心跳声,他可能已经忘记了如何呼吸?
他突然希望是九头蛇试图潜入斯塔克工业,或者是罗德在对他恶作剧。
“sir,您的生命体征高于安全范围。根据条款ste-1029,我将立即通知最近的可信人员”贾维斯急忙担忧地说道。但托尼仍没有註意到。他瘫倒在呕吐物旁边
的地板上,不住颤抖,目无焦距。要是被问到他这样持续了多久,托尼有口难言,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之后史蒂夫就像带着使命一样来到实验室,那时,托尼正目光直直地盯着掉在地上的钱包。
“托尼!哦,我的天!史蒂夫冲过去跪在他队友旁边,而托尼并没有显露任何迹象表明他註意到了史蒂夫。当史蒂夫把托尼拢进怀裏,抱到沙发上时,托尼甚至都没有挣扎。
“贾维斯,发生了什么?!”史蒂夫问道,除了替托尼生气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幺。
贾维斯一分钟后才给出回答,“sir最近发现了一个被隐瞒的重大消息,我已经就此事联系了波茨女士。”这就超出了史蒂夫的专长。他不擅长安慰或者鼓励。不管托尼发现了什么都一定非常可憎,不然他不会陷入这种状态。不知道该怎幺帮忙,史蒂夫坐在他旁边,开始低声搜刮他能想到的所有神盾局心理医生的给予的无用鼓励。
毫无征兆的,托尼开始不停地喃喃自语。史蒂夫超出常人的灵敏听力让他能够听清那些咕哝。哈利,托尼不停地重覆着哈利。不管那个消息是什么,一定和这个哈利有关。在註射血清之前,史蒂夫的记忆力就很好,据他所知,托尼的檔案裏没有哈利这个人。看到和往常一样穿着细高跟和职业装的佩珀赶过来时,史蒂夫松了一口气,他脑子裏的安慰用语已经用光了。他看着佩珀在托尼面前蹲下,然后开始让托尼随机列举视力范围内的东西。史蒂夫不确定这是为了什幺,但这确实帮助托尼回到了现实。他把这记下以防万一。
“托尼,你在听吗”(原文是are
you
with
us搜索的时候说是你支持我们吗?在这裏我就自由发挥了)佩珀轻声问道,完全不同于她平常用来让托尼参加会议的严厉。托尼轻轻地点了点头,几乎难以註意到。不过托尼并没有看他们,只是说:“pep…,哈利。”
佩珀一定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她身体紧绷了一秒然后沈重地呼吸。“已经很多年了,托尼。”史蒂夫意识到这是私事,他轻轻地离开好给他们空间。即使他完全不想离开实验室,离开托尼,但托尼不会想让史蒂夫看见他更崩溃的一面。无论这个哈利是谁,他一定很重要。
史蒂夫离开房间后,托尼就开始啜泣。他无法组织语言只是指着电脑屏幕,贾维斯接替了托尼,它指引着佩珀去看屏膜,让她浏览文件。她的愤怒和伤心完全无法和托尼感受到的痛苦与暴怒相比。她不是那种甜言哄劝的类型,她也知道托尼不会接受这个。在这个问题上,她必须力所能及地去做。“托尼,听着”她对面前的男人命令道。“我们会补救的,我会给所以从我们这领薪水的律师打电话,搞定这个该死的烂摊子,然后我们去墓地砸碎他的墓碑,听到了吗?”
泪水朦胧中,托尼要笑出来了。砸了奥比的墓地听上去是个绝妙主意。他回头要看文件时,屏幕上的小亮框迅速变小。那裏面有波特的委托律师发的将近20封邮件,3条电话留言,一份该律师和奥比的录音,还有保密协议的覆印件。所有这些都来自4年前,托尼被绑架的前一个月。托尼不知道奥比为什么留着这些,但他真心向所有星星道谢,尽管这些东西让他很难过,但至少托尼发现了它。
知道自己儿子的(养)父母在4年前死于车祸,让托尼感觉比听到自己的双亲以同样方式离世还糟糕,上帝,哈利那个时候还只是个婴儿。这还不够c
o.
蛋.
吗?
过去的这些年…,所有那些他想取得联络却没有的时候。他本可以和哈利共度这些年的。他的儿子在成长过程中也本可以知道自己并非孤苦伶仃。他的文件,在奥比文件夹裏的那些,从未提到哈利的下落。但托尼知道。他知道莉莉和詹姆斯生活的一切。他们唯一还活着的亲戚就是莉莉的姐姐——佩妮德思礼。真糟糕的名字。根据波特一家的檔案,佩妮和她的丈夫,弗农,并不是最友善的那类人。他一想到哈利被迫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不寒而栗。
他哭过了,也内疚过了。过去4年,他除了哭泣和内疚之外无所事事,是时候该采取行动了。
“我错过了那通电话,p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