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小镇外。
森林内,教堂外。
“……迪斯马斯克你准备好了吗?不就是让你进去看看吗!怎么跟要了你命一样!”
“嘶……这能一样吗?阿布罗狄要不你去,反正操作可以由前辈来,
谁的灵魂进去都是一样的。”
两名当代的黄金圣斗士推来推去,前代巨蟹座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
打了个响指打出一撮苍蓝色的火焰。
马尼戈特:“选完了吗?你们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迪斯马斯克:“前辈你也说了你是第一次操作,你还是个灵魂体……总得小心谨慎一点吧,
而且雅典娜的身体还在外面。”
边上的阿布罗狄也点点头,
特别是他们这也不在自己的地盘上,
就更得留意一些了。
马尼戈特看着两个后辈互相扯皮,
他们倒不是胆怯了,本来两个人是想一起进去找女神的,结果被马尼戈特提醒外面同样有风险便犹豫起来。
外面留着的人还在进行最后一波抉择,细小的碎裂声从远处传来,拌嘴中的两人没有听到,专註于看后辈琢磨送谁进去的马尼戈特也没听到,反而是几个小孩子留意到了。
特别是萨莎,她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紧张地看向教堂的方向。
她这一转头,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教堂本身被就被不祥的阴云笼罩,此刻那细微的声响却也是从教堂内传来,
听上去好像脆弱的壁垒被人反覆凿击,从而产生了许多裂缝。
萨莎:“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这一喊让边上的人如临大敌,雅典娜进去了有一会儿了还没回来,怎么教堂裏又有东西要出来了呢?
两名黄金圣斗士招式的起手式已经摆好了,只要敌人一露头他们就——诶?
嘭嘭嘭敲击屏障的声音越来越响了,一击又一击宛如锤落在人的心房上,
就在阿布罗狄将魔宫玫瑰铺满他们眼前时,咔嚓一声,阴云裂开了。
字面意义,阴森不祥的教堂像被打碎的镜子一般坍塌了。
崩毁是从正面的墻壁开始的,从圣域这边人的距离仅能看到一个金色的尖端从缺口穿出,接着是墻再到屋顶,最后摇摇欲坠的残骸直接被鼓荡的金色神力完全掀飞,扬起的尘土让人扭头回避。
当尘埃落定后,熟悉的女声出现在了他们耳边。
“咦,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阿布有敌人吗?”
英姿飒爽的女神一手扒开倒趴在地面的碎石,另一只手上提着……提着一个人,棕色头发的高壮男性就这么被她悬空提起,女子一点不吃力的样子。
“哎,马尼戈特你快过来搭把手。”
纱绪看了看地上的玫瑰阵,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灵魂之躯踩了上去,她也把手上的男子提得高了点,免得人掉进去她还得救。
等和自己的战士汇合后,纱绪干脆利落地把前代射手座交了出去,动作有些粗暴地塞到了马尼戈特手中。
阿布罗狄心思缜密,他收回了魔宫玫瑰,轻声问了句:“雅典娜,您心情不好?”
刚把累赘脱了手回到自己身体裏的纱绪活动了两下胳膊,拍拍守在她身边三个小孩的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声音慵懒,语气普普通通:“刚刚差点被自己的战士打了,心情是有点差。”
“……啊?”没几秒钟便明白过来纱绪指的是谁,阿布罗狄眼神隐晦地瞥向另一边被前代巨蟹扛住的前代射手。
尽管是有听说过这一位在上一届圣战中的履历……就差点攻击雅典娜的前科啦,但阿布罗狄没想过这位前辈再犯了同样的错误。
纱绪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她拍拍双手,视线从昏迷不醒的希绪弗斯身上略过,然后停留在了萨莎身上。
紫发的女神唇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纱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在幻境裏遇到了魔怔的希绪弗斯,他似乎是被蛊惑了想朝我动手。”
“不过我也理解,塔尔塔洛斯的秽气迷惑能力不小,所以我把他揍了一顿。”
纱绪讲述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一点看不出朝自己的战士下狠手的狠厉来。
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听了人一抖,他们都想起了早年自家雅典娜沈迷训练场把他们来回拖下去战斗的经历。
以天马座的珀伽索斯和双子座的加隆遭罪最多,其他人被拉去的次数少一点。
“灵魂状态就是这点好,受伤恢覆快,我在裏面找界限弱点的时候希绪弗斯就好了,脸上的肿也下去了。”
——啊这……都脸肿过了,雅典娜绝对是生气了吧?
——应该?以前加隆哥被打伤了怎么都是雅典娜自己治的……这射手座的前辈被丢着自然治愈。
说话间完全没提及自己遇到了假的帕拉斯的事,就说她自己是怎么揍的希绪弗斯。
人魔怔了没事,打醒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