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珏已经知道了秦妗的酒量,
婚礼就是热闹的时候,招呼着给她换了个大杯。
徐朝第一次看到结婚喝啤酒,也不拦着小姑娘,
反正有他不会出差错,
醉了最好,也是便宜他了,就是小姑娘喝醉酒的模样被外人看到不好。
徐朝敲着桌子,最后视线落到了小姑娘出门前带的薄外套上,
慢慢勾起了一个微笑。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秦妗一饮而尽,还是南方的啤酒合她胃口,一杯酒下肚还没有什么感觉。
两个女孩就这么喝了几杯,
让桌上的人都看傻眼了。
陈易轩拦着提醒景珏不能玩得过分,还没敬到其他人,就被新郎父母叫走了。
莫羡之倒是喝了不少,
最后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散席的时候,秦妗也没看见周洲第二眼,
那对让学姐担心的周家父母她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也很快就消失了。
直到秦妗回到房间,
才感觉这场婚礼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徐朝好笑地问她,
他也很少参加这样的场面,
平时讨厌的寒暄和客套,
在小姑娘面前,
好像还能展示自己成熟男人的那一面。
看着她崇拜的眼神,心裏很受用。
没进社会的小姑娘就是这样单纯,
以前吃个东西也能让她开心半天。
徐朝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找到了什么样的宝贝。
“没想怎样,
但是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
秦妗趴在床上嘟囔着,她还特地把第一天全部空出来呢,没想到连新人最后都跑掉了,她一个客人也没呆着的意义。
亏她带上了日抛的隐形眼镜,结果三个小时不到就散了?
不应该还有闹洞房那些环节吗?
秦妗丧着气,觉得这场婚礼也没什么好玩的。
“那我帮你找点事情。”
秦妗察觉到男人不轨的意图时已经晚了,想要挣扎双手被牵住放置在头上方。
顺着他的力道翻身,和他面对面。
男人眼中的欲望清晰可见,薄唇紧闭显得很性感。
“你怎么……”
就想着这件事情。
自从开荤后,秦妗和徐朝所有的有效交流都在床上。
控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吞咽下。
床和墻壁之间的碰撞声越来越大,两个人都汗津津的爱抚着对方。
周洲站在门外,听见了一两声裏面的叫声。
嘲笑着自己自作多情,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裏面是早就等着自己的父母,知道他们打算问什么,他也不打算隐瞒。
“什么时候遇见的?”
周父沈着脸问儿子,今天在酒席上他也看见了两个年轻人的互动。
娶那个女人进门想都不要想。
“一个月前在工作单位门口,昨天才真正碰面。”
周父思考了几秒才明白儿子的意思。
周母就当自己不存在,也不掺和这件事情。
带着老花镜,看着昨晚侄子教她的软件。
周洲想着自己这一个月的日子,总觉得时刻都会和她偶遇,走在马路上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还认真思考过如果真正遇见,他该说什么。
是询问近况还是回忆过去。
是原谅过去还是勇敢地表达自己。
但是看见她和徐检站在一起,他却选择了忽略。
周洲喉咙有些发紧,昨晚自己好像又一次伤害了她。
就像几年前他突然转学,所有人都来问是不是和她有关?
有点关系。
他不知道这模糊不清的回答会把她推入舆论中心,那时候他心裏只有和她一起被讨论时的开心。
家裏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只要秦妗也喜欢他就好。
“周洲,你长大了,现在总能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吧。”
周父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了,转换了方式,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儿子。
小妹那样悲惨地离开,晋家人又何尝给了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