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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汝林接手了项目以后,程眷雨没有再让手下的人拖延和程氏的合作进程。廖汝林最这一次是来拿合同的,合同的内容双方都已经请律师详细修改过,不需要特别正式的签约仪式,廖汝林顺路过来拿回去。
助理告诉廖汝林,程眷雨在办公室,廖汝林敲了声门就进去了。但廖汝林没在办公室看见对方,又退出去问助理。
助理有些疑惑,“程总没出来过,或许在休息室吧?”不过助理从来没遇见过程眷雨睡过头的情况。
廖汝林点头,“那我不打扰他了,我是来拿程氏昨天寄过来的合同的。”
助理面露难色,“合同……我不敢私自去翻程总的办公桌。”
“行,”廖汝林不为难打工人,“我去叫他。”
“哎……”助理想叫住他,又不敢叫,听说程氏的廖总和他老板是死对头,只能祈祷他老板不要怪他。
廖汝林走进办公室,推开隐形门,房间不大不小,刚好用作临时休息。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到床上有一块缓和的凸起,是程眷雨。
走过去,能看到程眷雨闭着眼睛,表情不太安稳的样子。廖汝林俯下身,手贴在对方蹙起的额头上,还没等他感受到温度,程眷雨就睁开了眼睛,他悻悻收手,“抱歉,以为你生病了。”
程眷雨确实精神不太好,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他平时午休的时间,想到这,他又放下手机躺了回去,问廖汝林:“来做什么?”
“拿合同。”
程眷雨记起来了,“我还没签。”
廖汝林站着:“那就现在去签。”
程眷雨想了想,还是没动,伸手握住廖汝林的手腕,顺势把人拉下来。
廖汝林不是很想躺下去弄乱衣服,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程眷雨耳边。
程眷雨不满意,非要把人拉进自己怀裏,于是圈住对方的腰,把人扯了下来。
廖汝林一下子卸了力,压在程眷雨身上,无语道,“你要干嘛?”
程眷雨闭上眼睛,嘟囔道:“陪我睡会,等会给你签字。”
廖汝林这么躺着有点难受,见程眷雨没有要松手的迹象,索性脱了鞋和外套躺了进去。抬眼看着程眷雨的脸,忽然想到程眷雨明明是个工作狂,今天怎么这么懒散。
他轻轻把手垫在程眷雨的后颈处,“是不是不舒服?”
程眷雨微弱地“嗯”了一声,其实这点疼痛并不算什么,毕竟小时候打促信息素剂比这疼多了,只是这个没用的腺体给他带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与烦躁难以忍受。
廖汝林贴近程眷雨,亲了亲他的嘴角,“吃药了吗?今晚让莫医生再来看看?”
莫医生开的药是镇痛的,治标不治本,程眷雨很少吃。他的腺体出问题主要是因为廖汝林常年往裏边註射他的alpha信息素,刺激了本来萎缩的腺体,莫医生也不太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进一步观察。
程眷雨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