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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汝林等程眷雨找他,但一直等到周一上班也没等到程眷雨的消息,加上工作繁忙,他也忘了。
海港区的投标本来是廖汝林亲自负责,十拿九稳的事,程惊阳的堂哥程珏主动帮廖汝林“分担”了,廖汝林还记得对方当时理所当然的表情。
去m城实地考察的也是程珏,不过廖汝林知道对方在m城都干了什么,他没有打小报告的习惯,程卓问起来就说一切都顺利。
算起来廖汝林也有大半个月没见过程眷雨了,如果不是程珏替他去了m城,或许两人还能见上一面。
没有埋怨程珏的意思,也正是程珏的自作主张,让廖汝林少挨了一顿骂。
看到程珏战战兢兢地来找自己时,廖汝林才知道对方把海港区的项目弄没了。
听到对方说被程眷雨截胡了,廖汝林更觉得好笑。笑过之后,他又该苦恼要怎么去跟程卓交代。
好在根本原因不在自己,程卓把他数落了一顿之后让他回家反思,还让廖汝林下次机灵点,别把重要项目交给那群不学无术的纨绔。
廖汝林连连称是,心中却想,不出点纰漏怎么推脱责任。
廖汝林在家呆了两天,悠闲地等待程卓去公司整顿人手。
前段时间绷得太紧,松懈下来廖汝林觉得浑身不对劲,中午吃了午饭就趴在床上睡觉。
廖汝林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床头的钟显示已经晚上十点了。他现在浑身发烫,忽然发现了原因——他易感期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廖汝林有一瞬的迷茫,他忘了上一次易感期的时候他是怎么度过的了。
一般情况下,alpha会需要伴侣,也就是omega的信息素来安抚。
但廖汝林没有omega,并且差不多半年一次的易感期算起来已经迟了两个月,不怪廖汝林不记得。
信息素在体内作祟,他现在忽然很想程眷雨。哪怕自朋友圈点讚之后廖汝林没解释程眷雨也没问,两个人的状态变得奇怪起来,但他此刻就是很想程眷雨。
他当机立断给程眷雨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六十秒,但对方没有接。
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是还在生气吗?
廖汝林气恼,他忽略浑身没劲的身体,随意披了件外套罩住脑袋,气势汹汹地下楼开车驶向程眷雨的公寓。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廖汝林期间给程眷雨打了三四个电话,都没有被接起。
“咚咚咚——”
廖汝林的敲门声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从裏面打开,程眷雨穿着睡袍一脸疲相地看着廖汝林,“你怎么来了?”
廖汝林先是问他:“怎么不接我电话?”
程眷雨惊讶,解释:“我刚开完会回来,许是手机没关静音,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