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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运。”莫医生大半夜从家裏赶过来,语气裏难免带着怨气,“没扣中要害,血已经止住了,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吧。”
他没问怎么不马上把人送去医院,看两人身上这毫不遮掩的暧昧痕迹,指不定刚刚在哪裏放肆呢,他不关心别人的私事,确定了没有紧要问题让对方明早再去医院检查一遍。
“麻烦您过来一趟了。”程眷雨好声好气地把人送走。
他在人来之前就帮廖汝林擦洗过一遍身体,换过衣服了,现在回到房间直接掀开被子躺在廖汝林身边。
廖汝林脸还是有些红,闭着眼睛不太舒服的样子,感觉到程眷雨的身体,下意识靠过去把人抱住。
去医院做了个彻底检查,确认过没有问题,程眷雨顺便把自己出院手续办了,两个人一起回家。
廖汝林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回到家就脱光了衣服窝进程眷雨的被子裏,正主反而被他忽视。
程眷雨气笑了,把卧室门一关,跑书房处理工作去了。
等廖汝林迷迷糊糊被再次烧起的情热惊醒,他才开始找程眷雨的踪迹。
披着被子打开书房,廖汝林终于看到了程眷雨,“哥哥。”
程眷雨在修改企划案,听到廖汝林的声音才抬起头来,“过来吧。”
于是廖汝林走过去,坐进程眷雨的怀裏,用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程眷雨有些热:“你不热吗?”廖汝林自己就是个大火炉了。
廖汝林摇头,他想把两人包裹在一个空间裏,即使程眷雨身上连信息素的痕迹都没有,但他就是想把两个人的气息锁在被子裏。
要不说易感期的alpha是粘人的呢?
程眷雨一手抱着光溜溜的廖汝林,一手改那份差不多了的企划案,改到后面已经心烦意乱了。
终于把文件发回去让人家照着改,程眷雨托起廖汝林的屁股,问他:“做?”
廖汝林以为程眷雨说的是祈使句,乖巧地帮后者解开睡衣扣子。
廖汝林易感期结束回自己家又躺了两天,实在是做得太多了,腰酸背痛的。
回到程氏时,他发现程氏的气氛有些怪异。因为易感期,所以助理这几日没有拿公事打扰他,以至于廖汝林早上到公司才知道公司第二大股东忽然变成了程眷雨。
程氏大厦赫然多了一间程眷雨的办公室。
程家的人没有来跟他通气,想来已经知道他与程眷雨之间的关系了。
廖汝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专心处理堆积的工作。直到下属告诉她,这位新来的程董找他,廖汝林才上楼。
程眷雨这几天已经把各部门的人都找了个遍,基本上了解完程氏如今的状态,不得不说,程氏保持如今的地位还是靠廖汝林的支撑,不然以程家其他人的眼界,程氏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咚咚咚——”
程眷雨扬起嘴角,“请进。”
廖汝林托着几份文件夹走进来,他听属下说程眷雨前几天把各部门的主管找了个遍,那今天找他应该也是了解公司情况,就照样子抱了几份臺账上来。
“程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