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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晚上,廖汝林也淋了一晚上的雨,幸好雨不大,廖汝林只是头发湿了。
回到家便被管家催促这去洗澡,还喝了满满一碗姜汤。
第二天下午,廖汝林班裏参加一千米比赛的男生忽然闹肚子,比赛迫在眉睫,体委却找不到合适的人,转身看到廖汝林坐在大本营,只好求廖汝林帮忙顶一下,名次不重要,只求不缺赛。
事关班级荣誉,廖汝林没有拒绝。昨天淋了一天雨,今天的他有些鼻塞,好在不严重,跑个步还是没问题的。他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衣去检录处检录。
一千米说长不长,最多五分钟就能跑完,廖汝林没想到自己感冒了居然这么弱,两圈下来心臟跳起来快得不像他自己的心臟,耳朵裏一片空鸣声。
最后两百米他是走完的,好在班裏的同学也没要求他拿名次,纷纷在终点处等着他,廖汝林一过线就扶着他走动,防止休克。
“廖汝林,你的脸怎么还这么红?”班裏的一个女孩子忽然说。
廖汝林已经休息了快一个小时,理应缓过劲儿来,但他仍有些不适,主要表现在浑身没劲却有些烦躁。
如果程眷雨在这,一定可以马上发觉他要分化了,但现在廖汝林身边都是和他一样完全没真正接触过分化的同龄人,没人会往分化这方面想,只是以为廖汝林身体不好。
廖汝林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觉得可能是昨天淋了雨,有些发烧了。”
女生关切道:“那你要去校医室吗,我陪你一起去?”
廖汝林点点头。
于是女生拍了拍前面体委的肩膀,“我和小林去趟校医室,你帮我把加油稿整理一下。”
“廖汝林怎么了?”
“发烧了吧,昨天淋了一天雨,你看班裏好几个同学都有些感冒。”
“行,”肖盛点头,“姑奶奶辛苦了!”
“别贫!”莫钰冰轻轻踹了他一脚,转身去扶廖汝林。
校医室有很多受伤的同学。高年级有不少分化的同学,受伤后伤口暴露在空中,血液裏的信息素便会扩散出去。室内开了两臺凈化器一直在工作,但没办法让完全消除空气中信息素。
像莫钰冰一般没分化的还好,但此时的廖汝林正是敏感的时候,刚走到门口就有些难受。
“怎么了?”莫钰冰发现他的异常,询问道。
廖汝林摇头,打开门走进去,校医室内分散着坐了几个男生,看体型都是alpha,腿上大大小小有些伤口。廖汝林不自觉皱了皱眉,他觉得室内的气味有些刺鼻。
“校医不在吗?”莫钰冰询问。
“不在,张医生刚刚拿了个药箱去篮球场了。”其中一个男生回答。
“那怎么办?”校医不在,就没办法给廖汝林拿药,莫钰冰看向廖汝林,“你还好吗?”
廖汝林不想在这久待,既然校医不在,他只想赶紧离开,“我们回去吧。”
“好。我书包裏有几颗布洛芬胶囊,你要是实在难受的话,可以吃,也是退烧的。”
离开校医室走了一段,开阔的环境空气立马变得纯凈起来,廖汝林感觉好多了,松开莫钰冰的搀扶,他扶了扶酸胀的后颈,对莫钰冰说:“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莫钰冰惊奇道,“真的吗?这么快?”她抬手摸了一下廖汝林的额头,“好像是没有那么烫了,你烧退的好快呀。”
廖汝林浅浅笑了下,“可能我身体好。”
过了这一阵不适,廖汝林没放在心上,到了晚上,仍旧和几个约好的同学一起去高中部看晚会。
高中部的晚会在礼堂裏,灯光和音效比他们的小舞臺不知好上多少倍。
程眷雨是开场,廖汝林打算看完就去找他。
只是不知是室内的空气不够流通,还是廖汝林的烧还没退完,他从程眷雨上臺开始就又开始难受起来,强撑着看到程眷雨弹完最后一个音节,廖汝林跟周围的同学告辞,自己跑出了礼堂。
他心跳不正常的快,缓过劲来,他忽然发现他可以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各种味道的信息素。
不似从前只是单纯的味道,他现在可以确认这是信息素。
他要分化了。
廖汝林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