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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好在司机师傅是个beta,对于廖汝林溢出的信息素没有大的反应,但对车裏密闭的环境来说,现在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让人有些不适了。
“哎哟,小伙子怎么易感期了还到处跑。”司机师傅说,“有没有抑制剂,给他打一针?”
程眷雨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廖汝林,伸手把后者扶到自己腿上,手轻轻盖在廖汝林有些发烫的腺体上,答:“没带。师傅你开快些吧,麻烦了。”
廖汝林靠在程眷雨的腿上,感受程眷雨冰凉的掌心,有点舒服,于是又往程眷雨身上靠近了些。
司机可能也想快点结束这单,接下来的路程开得飞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廖汝林身上的外套他嫌热已经脱下来了,刮着风的傍晚程眷雨觉得有些凉,于是又把廖汝林的外套裹起来才把人抱起来走进别墅。
他见过廖汝林易感期。
因为近年来现代专家建议当代年轻ao最好不要通过抑制剂这类极易产生耐药性的药物来度过发情期,抑制剂也需要身份证明限量购买,所以廖汝林通常是把自己关在卧室自行度过易感期的。
程眷雨往上掂了掂,才走上楼梯。他想着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廖汝林放房间裏,但今天的廖汝林异常的粘人,程眷雨刚掰开对方抱着自己的左手,右手又缠了上来。
他今天也累了,不想跟廖汝林比力气,索性坐到廖汝林的床上,翻开床头柜,看看对方有没有备着抑制剂。
很显然,没有。
只有两瓶营养剂。
两个人都没有吃晚饭,还跟人打了一架,程眷雨拆开一瓶给自己喝了,另一瓶餵给廖汝林。
廖汝林其实没有意识不清醒,他只是难受,他觉得自己多动一下,身体裏的热就会把他吞噬。
而程眷雨凉凉的,身上的气味也能让他稍微平静一点,他不想放手。而且意外的是,程眷雨居然放任他抱着。
少年人的体型尚未发育成熟,身上没多少肉,骨头硬的硌人,相互碰着其实不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