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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离得太近，廖汝林甚至觉得对方的呼吸都撒在自己脸上，手裏的吹风机差点握不稳，而出风口还在“呼呼”工作，他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只好沈默着等对方的下一句话。
但程眷雨好像只为了喊一声他的名字，便没了动静。
“好了。”他镇定地帮程眷雨把头发吹干，拔掉插头，弯下身把吹风机放进柜子裏。
他弯下身时就感觉身后的人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再起来时被迫靠在了洗漱臺上。
奈何程眷雨似乎没有打算放过他，再往前走了一步，廖汝林无路可退，差点坐上洗漱臺。
“少爷？”
程眷雨看起来神色清明，眼裏没有醉意，廖汝林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发酒疯，定定的看着。
“要不……！”
廖汝林刚想开口劝程眷雨去休息，余下的话就被对方的下一个动作堵住了。
廖汝林没有亲过别人，程眷雨看起来也没有，两个人干巴巴嘴贴着嘴，过了一会儿，程眷雨才伸出了舌尖，在廖汝林唇上轻舔了一下，接着更加大胆地往裏探去。
廖汝林有一种占到天大便宜的震惊，甚至不敢有别的动作，害怕惊扰了程眷雨，连带着这梦一般的场景也打破了。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廖汝林反手压在洗漱臺上，眼睛盯着程眷雨，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缘由来。
可惜程眷雨脸上只有缺氧后的微红。
程眷雨坦荡地让廖汝林看，忽然说：“你喜欢我。”
廖汝林心说，都这样了才开口问他吗？
但好在程眷雨没打算听他的答案，说完这句，他皱起眉头，抱怨道，“头疼。”
廖汝林试探说：“那我扶你去床上？”
“嗯。”
程眷雨把手递给他，结果廖汝林先给他披了件浴袍才拉住他的手。
“少爷，是不是晚上喝太多酒了？”
程眷雨头疼得有些厉害，随口道，“可能吧。”
廖汝林抿嘴，“那你岂不是明天一早就忘记了。”
“忘记什么？”
“忘记你今天晚上做的事。”
程眷雨疑惑地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笑了一声，“那你明天再提醒一下我吧。”
“怎么提醒？”
程眷雨沈思，“你再亲一次我就想起来了。”
廖汝林瞪大了眼睛，“少爷，你不要说这种话。”
程眷雨觉得逗眼前的这个小alpha真的太有趣了，他笑着捏了捏廖汝林的手，“困了，回去睡觉吧。”
廖汝林反手握回去，压抑着满心欢喜，克制地在程眷雨额头上亲了一口，“晚安，少爷。”
第二天一早，廖汝林便醒了，说不准是生物钟还是晚上太激动。虽然昨晚忙完也没睡几个小时，现在却十分精神。他看了眼手机，才六点，但没了睡意，索性翻身下床走去洗漱。
楼下的田姨正准备做早餐，廖汝林帮不上忙，乖坐在餐桌边看田姨忙碌的身影，实际上却在回味昨晚的细节。
等田姨的早餐上桌，程眷雨也从楼上下来了。廖汝林看着他穿戴整齐地走下楼，像往常一样远远地跟所有人打招呼，就在廖汝林以为对方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对方经过他时非常自然地抬手在他毛茸茸的头发的揉搓了一下，随后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他可能真的不适合喝酒，醉酒的后遗癥太大了，但他没忘记昨晚做了什么，看到廖汝林小狗般的眼神期待地看着他，于是忍不住在他蓬松的头发抓了一把。
可以看出廖汝林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如果身后有尾巴，他一定摇得欢快。
不过程眷雨现在没空逗他，他还得赶去上班。吃过早饭，程眷雨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闻到了一些杂乱的酒味，他嫌弃地把衣服放回去，喊人帮他从衣橱裏再拿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