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禄想了想，“想好报哪所学校了吗？”
廖汝林从没有过别的选择：“d大。”
“嗯？”廖思禄虽说想过，但还是有些惊讶，“以你的成绩，a大b大不是任挑吗？为什么要报本市的d大……”话还没说话，他便又想通了，“至于吗，又不是不能回来。”
虽说d大也算赫赫有名，某些专业当属一流，但总归……
“不是因为这个。”廖汝林否认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啊？”廖思禄不解，“有什么原因能让你放弃更好的前程？”
“没什么。”廖汝林摇头，“你不需要知道。”
“切。”廖思禄撇嘴，“不说就不说。d大正好，我考个隔壁的n大，找你玩啊！”
廖汝林笑笑，“随你。”
大概是临近考试，许多人都关心起廖汝林的志愿来了，廖汝林都如实相告。田姨他们不了解，但听说是在本地，都挺高兴的，直说“挺好挺好，随时能回来”，又让其他人别那么八卦，给小林徒增压力。
他倒是没什么压力，正常发挥就好，只不过他没想到连程眷雨也来问他想去哪个学校。
“d大吗？”程眷雨的反应和廖思禄如出一辙，“虽然d大的经管专业不错，但b大不是更好？”
“我觉得d大就挺好的。”
程眷雨没有左右廖汝林的选择，他接受良好，“也行，正好假期有空来公司帮忙，免费的劳动力不可多得。”
廖汝林的表情忽然有些奇怪。
“怎么，不愿意？”程眷雨故作沈思，假意忍痛道，“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开点工资。”
“不是。”廖汝林摇头，“没有不愿意。如果可以，给哥哥打一辈子白工都愿意。”
“那岂不是要我养你？”
廖汝林笑，“现在不就是哥哥在养我吗？”
“哦，”程眷雨恍然，“那我岂不是要拿点抵押？”
廖汝林蹭了蹭程眷雨的颈侧，“都可以！”
……
廖汝林摸了摸程眷雨的后颈，表情有些遗憾。程眷雨的后颈光洁如瓷，看起来从未有过伤痕，两人每每情动之时，他总想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标记，可程眷雨似乎非常厌恶别人触碰此地，廖汝林只能不经意间摸一摸。
标记腺体是alpha刻在骨子裏的记忆，哪怕对beta并没有效用，下意识的动作还是暴露出他的占有欲。
程眷雨却鲜少让他碰。
廖汝林有些沮丧，是不是意味着程眷雨对他并没有那么喜欢？
“别胡思乱想。”程眷雨轻轻拍了拍廖汝林的背，有意识地解释，“我幼时腺体有损，虽说beta的腺体没什么作用，但仍然下意识不想让别人触碰，你再让我适应一下。”
“没事。”廖汝林欣然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他小时候也经常看到医生在家中出入，带着歉意道，“其实也不是那么需要标记的，我知道你是beta，ao标记那套法则对我们而言没有作用的。”
程眷雨微微一笑，“嗯。”
他的理由不过是骗廖汝林的，咬一口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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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林林幻想当1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