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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牙齿离开他的腺体,程眷雨抬起手,手指抵住廖汝林的下巴,脸上看不出表情。
廖汝林眼底一片红,看着程眷雨脸上的表情,捉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正要从程眷雨腿上站起身道歉,程眷雨却按住廖汝林的腰,“如果你觉得咬我的腺体能让你感觉好些,那就咬吧。”
廖汝林露出吃惊的表情,程眷雨又补充道:“但是要轻一点,我的腺体很脆弱。”
“哥哥……”
“不要露出这种可怜小狗的表情。”程眷雨摸了摸廖汝林的头发。
廖汝林眨了眨眼睛,敛下眼底的占有欲,脸埋进程眷雨的颈窝裏。程眷雨身上沾染了他信息素的味道,廖汝林觉得很安心,抱着抱着就困了。
程眷雨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变重了,“去睡觉?”
廖汝林记起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完,猛的摇头,“我去写作业。”
怀裏一空,程眷雨莫名觉得有些凉意,他看着廖汝林的背影,有些无奈。他光脚踩在地毯上,附身去看廖汝林的练习册,虽然他从前成绩不错,但上了几年大学,专业也不涉及这些课程,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得心应手了。他问:“要全部写完吗?”
廖汝林头也不抬:“嗯,早自习收上去,上课要讲的。”
程眷雨坐在他旁边,撑着下巴看他,“我看你脑袋都要掉进去了。我帮你写一份?”
廖汝林笔一顿,现在写只是为了不被老师抓到不完成作业而被请去喝茶浪费时间,他其实可以上课的时候一边听一边写。
不等廖汝林回答,程眷雨挑了一张满是英语的模拟卷,提笔写了起来。虽然他在国外生活了几年,但日常用语和考试不一样,现在看英语阅读题也有些绕,不过不至于写不出来,慢一点罢了,等廖汝林飞速写完别的,他也刚好把作文的最后一句话写完,写完他忽然想起来,“笔迹……不一样,没关系吧?”
廖汝林也楞了下,他看了一眼程眷雨的斜体,“没事。”他考试一般写那种端正的模板字,有时候也写斜体,老师不会说什么的。
他把那张卷子收回自己的书包裏,碰了下程眷雨的嘴唇,“谢谢哥哥帮我写作业。”
时间过得很快,廖汝林换上夏季校服不久,他的高中生涯也结束了。
考完最后一门,廖汝林收到了来自五花八门的表白,但是他都拒绝了,收拾了东西赶着回家去了。
程眷雨还没回来,他最近一直很忙,经常在公司加班,廖汝林猜他今天又要加班。吃完晚饭,廖汝林听到车声,以为是程眷雨,连忙走出去看,没想到来的是程卓。
程眷雨回来的时候看到程卓坐在沙发上喝茶,程眷雨跪坐在地毯上,两个人聊得挺融洽。
看到程眷雨,廖汝林马上起身帮前者拿东西,而程卓就这么看着两个人。
“你来干什么?”
程卓:“关心一下我干儿子的考试不行吗?”
程眷雨皱眉,异常嫌弃“干儿子”这个称呼,“谁是你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