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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廖汝林打开自家房门,看到玄关多了双鞋,就知道程眷雨来了。走出玄关一瞧,程眷雨果不其然坐在沙发上。
“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开车?”客厅只有两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亮着,廖汝林把灯打开,才註意到程眷雨是闭着眼睛的。
客厅变得明亮起来,程眷雨睁开眼睛,不太适应眼前的光亮,“嗯,下午来的。怎么这么晚?”
廖汝林言简意赅:“加班。”
“程卓压榨你?”
廖汝林感觉对方话裏有些幸灾乐祸,他解释道:“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
“他手裏只有你一张底牌,自然把所有事情都压倒你身上。”程眷雨捏了捏廖汝林的手,“我早就说过别替程卓做事,可惜你不听。”
“但我也不想在家被你压榨,在公司也被你压榨。”廖汝林连轴转了好几天,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但嘴上还是要跟程眷雨抬杠。
程眷雨装作不懂,问:“我什么时候压榨过你?”
廖汝林默默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廖汝林毕业之后便直接进入程氏企业在程卓手下工作,程卓也很重视他,在廖汝林上手之后把自己手上的几个大项目都交给了他,廖汝林这几年在程氏的地位水涨船高,代价就是经常忙得没空回家。
程眷雨放任廖汝林替程卓做事,自己依旧打理他的工作室,不过,现在他的工作室已经不是小作坊了,在圈子裏也算有了名头,程眷雨摇身一变变成了小程总,而不是原来众人眼裏的程家大少爷。
廖汝林洗漱完倒头就睡,身上裹着的浴袍也懒得脱。
程眷雨从浴室出来,顺手帮他把衣服脱了,人塞进被子裏。他喜欢把廖汝林抱进怀裏,抬起膝盖插入廖汝林腿间,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人。
廖汝林对这个动作很敏感,下意识往后躲,又被程眷雨压着腰贴回去伸手在廖汝林的软肉上到处摸摸捏捏。
这几年两个人什么事都做过了,他说不上来接不接受,毕竟程眷雨基本不在乎他的意愿。只能说是对程眷雨妥协,程眷雨若是执意要做,廖汝林就被动接受。他偶尔也会产生一种被插爽了的错觉,这让他有些慌张,对于程眷雨的暗示行为下意识躲闪。
程眷雨不在意,廖汝林躲他就把人拉回来,总归是一样的结果。
廖汝林拒绝道:“别折腾我了。”
程眷雨本来就没打算做,他和廖汝林贴在一起,最后把手放在后者平坦的小腹上,“好了好了,睡觉。”
廖汝林自己租的房子是没有请阿姨的,只有固定时间来打扫的清洁工,所以早餐要廖汝林自己解决。
他醒得早,洗漱完就到厨房做饭,家裏没什么吃的,他只煎了份厚蛋烧,想了想又多做了一份摆在餐桌上,顺便帮程眷雨把药摆在餐盘边。
一直到廖汝林准备出门程眷雨都还没醒,不过他也习惯了。程眷雨的身体一直算不上特别好,或许是这几年的工作应酬拖累了他青年时期养得不算很好的身体,廖汝林有时候咬住对方腺体都不敢註射信息素,因为程眷雨的反应很大。
倒不是因为信息素反应,而是单纯生理上的疼痛,以至于小时候给程眷雨治病的莫医生又被请了回来,但程眷雨本人好像不怎么在乎,药是吃了,医嘱是一个也没听。
程眷雨睁开眼睛坐起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朋友给他发了许多信息,催他上班,他随便回了个符号。
桌上的早餐有些凉了,程眷雨没嫌弃,放进微波炉又加热了半分钟拿出来将就吃。
紧赶慢赶到公司,程眷雨才知道朋友催他是为了谈合作,而这个合作有些尴尬。
“为什么不要?”
郑骞面露难色,“这不是担心你跟程家人尴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