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出电脑是死者自己打开的假象,你利用换号软件给张美娜发了个短信,让她到办公室来。”
“结果张美娜直接回了电话,打进了死者的手机裏,你不敢接就只好挂断,那个时候你是在死者的办公室吧。”
“其实你原来应该也是准备这么干的吧,虫子和工具都准备好了……可是没想到被人抢先了一步。”
“其实你放着不管朱义文也是会死的。不过这种被人故意伤害致死的情况保险公司不会赔偿,为了你的项目和你哥5000万保险金,你也得伪装出来一个意外。”
“那保险的受益人是我母亲。”
朱义军冷声的反驳道。
“对,是你母亲没错。”
靳海洋点了点头。
“不过你母亲身体不好,你哥死了你就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孙子又不顶用,你要钱她会不给么?”
“你也说这些都是猜的,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听他这么说,靳大队长笑着摇了摇头。
“不,这一点你说错了。没证据我不找你过来,既然来了就没准备让你走。”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着密密麻麻数据的a4纸,笑瞇瞇的将它放在了朱义军的面前。
“看看这个。”
“这是你们4楼路由器的数据包记录,你和你哥共用一个路由,上面的记录可是清楚的显示了你电脑的物理地址的。”
“你是搞技术的,这方面你比你哥懂得多。现在路由器上做好设定,然后通过手机发送指令给路由器,启动你哥的电脑,再打开远程控制权限进行操作,所有的记录都在上面呢。”
说着,他又拿了一迭文件放在朱义军的面前。
“还有你的手机。使用换号软件的手机串码都有记录,你的那个什么信息素杀虫器是有专利的,除了你之外别人都不会玩。在你申报专利的材料中,我们发现你采用了一种稀有金属薄片作为零件。巧了,我们在你们公司院子裏发现了一枚,刚好是案发当天从你哥窗子裏蹦出来的,你说有没有意思?”
“还有那些虫子。没记错的话,你办公室有个密封的鱼缸,裏面养了不少的虫子吧,那应该是你用来研究的试验品。”
“如果我没说错,现在裏面应该只剩下雌虫了,公的都被你挑走当杀人工具了。不贰过没关系,虫子的种类还是能对的上,你处理它们的时候也会留下磷粉的痕迹,这些都是证据。”
“还有一件事,你拿了你哥的日记本,找到上面的日记作为遗书,怕那东西烧着了,你还特地放在风水轮旁边。”
“那本被撕掉页码的日记应该就在你手裏吧,我猜你应当是放在办公室了,还没来得及销毁呢。”
“你不敢放在火场,是怕万一火烧不起来露陷?想的真是周到!”
他每说一句,朱义军的脸色就黑了一层,等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头已经深深的低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淡定和镇静。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敢下手就要有被抓的准备。”
他抬起头,原本清俊的中年人瞬间老了十岁,变得憔悴沧桑。
“我以为我做的很完美,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出了破绽,说起来还是我太贪心了,被钱迷了心窍。”
“如果我当时就离开,或者我帮他叫个医生,事情会不会有转机呢?”
他的问题,没人能够回答。
不过他知道,自己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追寻答案,总有一天能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