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本来只是讨论心理及精神疾病的治疗方法,可在这个小组开始聚集到很多其他领域的人之后,情况开始发生了变化。”
“六个人中有一个特别擅长使用心理暗示进行沟通,我父亲原本对这类治疗方法嗤之以鼻,可当他参观了对方的实验室之后,他就忽然改变了态度。”
“他变更了研究方向,并且跟派尔森教授一起创立了研究所,他们的项目得到了资本的支持,从我懂事开始,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为了钱的事情发愁。”
“我母亲就是这样加入的研究所,她是个制药学的博士生,也是派尔森的学生,从博士学习期开始就在为派尔森工作。”
“她生下了我,也是我的抚养人和培育者,大概是因为……她的智商检测报告为优秀?”
说到这裏,沈留白小小的嘆了一口气,语气越发的平淡了起来。
“大概三岁的时候,我被加入了人格培养实验。”
“所谓人格培养实验,大概就是通过外部环境和压力的改变对实验者进行性格定向,更激烈点儿的,甚至包括崩溃性人格重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母亲研制的药物也是实验的重要组成,然而她最后一次的成品出现了成分偏差,导致几个服用药物的试验品在极端的实验设定下彻底崩溃,放火烧掉了整个研究所。”
“所以你害怕打雷,有晕血癥也是因为那次事故?”
男人搂着她,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沈留白一脸惊愕的抬头瞪他。
“所以……我说了半天……你就只关註这个?”
男人点了点头,不明白自己这句话错在哪裏。
他皱着眉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虚心求教。
“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问道,脸上满满的都是茫然。
“我第一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晕血,你说这是后天形成的心理障碍,可以克服,那就应该是事故的后遗癥了吧?”
他的态度实在太过理直气壮,倒是把怀中的少女噎的没了词。
是啊,他心疼她关心她,有什么不对的呢?
“我以为……你会更关心我在裏面遭遇了什么……或者研究所现在怎样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事实上,如果易位而处,她绝对会先问出以上两个问题。
听她这么说,男人终于忍不住的喷笑出生。
他的胸膛起伏着,带动着她一起,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愉悦的情绪。
好半天,他才停了下来,笑瞇瞇的说道。
“我问那个做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
“比起以前,我更关心你现在是不是还在被过去的事困扰。”
“你看到那个小册子的时候情绪就有点不太对,我猜那个应该跟研究所有关系?”
“是的。”
沈留白点了点头。
“以前研究所的文件都带那个标志。”
“不过十年前的事故中,幸存的人寥寥无几,我以为那东西应该消失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困惑。
“徒浩然搞的那个php项目,其实已经很接近研究所项目的雏形。”
“当年的事故中,唯二幸存的两个人,除了我之外,我父亲因为在事故中被砸伤,脑中有血块压迫神经,已经失去了认知能力……”
“除非当年的研究小组中,有人还在做着同样的事……”